能量波动,猛地从任天齐体内爆发开来,将周围的淤泥都推开一圈!
他幼苗本体的形态,竟在这能量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一小截!主干变得更加粗壮,色泽彻底从淡金转向一种暗金,表面流淌着健康而强悍的光泽。几条主根须变得更加虬结有力,尖端甚至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练气中期!不,甚至接近后期!
在这地脉火煞的狂暴淬炼下,他的修为竟在短时间内实现了飞跃!
剧痛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而强悍的力量感,遍布全身。
任天齐艰难地“抬起”主干,意识逐渐清明。他看向鸦公,传递出虚弱却带着欣喜的意念:“…拿到了…”
他小心地展开一根主根须,露出那三块紧紧攥着的、暗沉却沉重的血泥炭残渣。
鸦公的目光瞬间被那三块残渣吸引,呼吸都为之急促了一下!他一把抓过残渣,手指微微颤抖地摩挲着表面,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惊喜和贪婪!
“古老血烬?!真的是这东西!哈哈哈!天不绝我黑齿部!”他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之前的震惊和疑虑瞬间被狂喜淹没,“有这三块‘老根’,至少能再撑两年!两年!”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残渣,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反复查看,爱不释手。
但很快,他的狂喜稍稍收敛,目光再次落回任天齐身上,变得无比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问任天齐到底怎么弄到这东西,又是怎么引动地脉火煞却没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深处的探究与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最终,他哼了一声,将那三块血泥炭残渣仔细收好,粗声道:“算你小子命大还有点用!赶紧滚回帐篷里去巩固修为!别刚有点起色就得意忘形!”
任天齐点点头,挣扎着想要移动,却忽然想起什么,注意力立刻全部集中到了怀中——那枚被他用根须紧紧缠绕保护着的白金色光茧!
此刻的光茧,状态极其奇异。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冰冷的沉寂。其表面,那些原本玄奥冰冷的纹路旁,竟然多了一些细微的、灼热的暗红色丝线,如同血管般微微脉动着,散发出与地脉火煞同源、却似乎被驯服、转化过的温热能量。
整个光茧的气息变得十分矛盾,冰寒与温热交织,死寂与生机并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进行着某种关键的蜕变与平衡。
任天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因为吸收了地脉火煞?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