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形成。
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那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有用的、却随时可以丢弃的“树崽子”,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敬畏。
帐篷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火塘噼啪声和孩童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鸦公才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指着任天齐,对那稍微止住哭泣的幼童粗声道:“小兔崽子,记住了!这棵…嗯…这棵‘树’,以后就是咱黑齿部的‘客卿’!它的命,比你小子的金贵!今天的事,烂肚子里,敢往外说,老子把你丢去喂瘴虫!”
幼童吓得猛点头,看向任天齐的目光里,恐惧中又多了一丝懵懂的好奇。
鸦公重新看向任天齐,语气恢复了以往的粗犷,却少了些许随意,多了几分郑重:
“树崽子…客卿!既然死不了,就赶紧给老子好起来!”
“这片沼泽…要不太平了。老子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住太久。”
“你需要更多的血泥炭,对吧?”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却依旧咬牙道,“营地东边…有个老坑口,里面应该还有点残渣…但那里靠近‘沉睡之冢’,不太平得很…”
“能不能弄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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