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掌变得如同黑铁铸就,五指成爪,带着一股蛮荒、暴烈的气息。
啪!
令人牙酸的闷响!他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条血管藤布满粘液和獠牙的“头部”!
滋滋滋——!
剧烈的腐蚀声响起!鸦公那黑铁般的手掌与血管藤接触的地方,冒出大量白烟。血管藤疯狂扭动,抽打着泥潭,溅起大片恶臭的淤泥,却无法挣脱那只看似干瘦的手掌。
“看好了!树崽子!”鸦公低吼,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柄同样的黑色骨匕,精准无比地刺入被他抓住的那条血管藤根部一个剧烈鼓胀、跳动的脓包!
噗嗤!
仿佛戳破了一个盛满了腐烂液体的皮囊!
一股粘稠、腥臭、暗绿色的脓液如同箭矢般喷射而出!鸦公似乎早有预料,脑袋微微一偏,那脓液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射在后方的枯木上。那枯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软化,竟如同蜡烛般融化起来!
而被刺破脓包的血管藤,则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蛇,瞬间瘫软下去,表面的暗红色急速褪去,变得灰败,最后融化成了一滩更大的暗绿色污秽,被下方的泥潭缓缓吞噬。
干脆利落!狠辣老练!
任天齐心中凛然,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根须操控着另外两柄骨匕,迎向另外两条咬向自己的血管藤。
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根须不再硬碰,而是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巧妙地带偏血管藤噬咬的轨迹,同时骨匕精准地寻找着那些鼓胀跳动的脓包。
噗!噗!
又是两声脓包破裂的闷响。恶臭的脓液飞溅,任天齐艰难地操控幼苗本体躲闪,依旧有几滴落在了淡金色的叶片上。
嗤——!
剧烈的灼烧感传来!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伤!那淡金色的、新生的叶片立刻变得焦黑卷曲,蕴含的生机被急速污染、湮灭。连带他的意识都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和晕眩。
这脓液的污染性极强!若非鸦公的药膏掩盖了大部分生机,若非他的根基被血泥炭重塑强化,只是这几滴,恐怕就能让他再次重伤!
“嘶嘶嘶——!”
剩余的几条血管藤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变得更加狂躁。它们不再急于扑咬,而是猛地缩回沸腾的暗绿色泥潭中,剧烈地搅动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
整个暗绿色泥潭如同彻底沸腾!更多的气泡翻涌破裂,浓郁的恶臭几乎化为实质,灰白色的雾气都被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