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结晶,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却又异常温和的大地生机与火脉之力!
“这是…”任天齐感受到那淤泥中蕴含的奇特力量,不由问道。
“‘血泥炭’。”鸦公淡淡道,“只有这片祖茔之地最深处的火沼底下,才能挖出这么一点点。”是这片大地埋葬的无数祖灵骸骨与地火精华交融沉淀了无数年才形成的宝贝。”
“算你小子走运,也是你怀里那‘火种’的造化。这东西的力量,最是温和厚重,又能补益根基,正好适合你们现在这鬼样子。”
他说着,用石刀小心地刮起一小块暗红色的血泥炭,那泥炭离开火塘底部后,竟然如同活物般微微散发着热量和脉搏般的跳动感。
“过程会有点疼,忍着点。”鸦公瞥了任天齐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一刻,他手指一弹!
那小块血泥炭精准地落在了任天齐那焦黑的幼苗本体的根部!
噗嗤——!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洪流,混合着磅礴无匹的大地生机与某种苍凉的意志,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冲入任天齐那早已干涸破损的能量脉络之中!
“呃啊——!!”
任天齐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
那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烙铁狠狠塞进了他每一寸撕裂的伤口! 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沿着他的脉络疯狂穿刺、灼烧!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生机紧随其后,疯狂地修复着那被灼伤的地方,滋养着他近乎枯萎的根基!
毁灭与重生!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以一种霸道而又精准的方式,在他体内疯狂上演!
他的幼苗本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那层焦黑的死皮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 露出下面新生的、闪烁着淡金色光泽的嫩芽!
更多的血泥炭被鸦公精准地弹射过来,落在他本体的关键节点上。
痛苦在持续,但新生的力量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滋生!
而更让任天齐震惊的是——
他怀中那枚白金色的光茧,似乎也受到了这血泥炭力量的滋养和吸引,散发出的吸力陡然增强了数倍! 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收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混合了大地生机与火脉之力的能量!
光茧表面的纹路愈发清晰明亮,甚至开始隐隐共鸣般地随着那血泥炭的“脉搏”一起跳动!
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大地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