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部的地盘,这笔账,就算到你头上了。”
“伤好之前,老实待着。伤好之后,帮老子做件事,就算还了这救命的因果。”
话语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蛮横的不讲理,却意外地让任天齐稍稍安心。有所求,总比毫无缘由的善意更让人踏实。
“…何事?”任天齐传递意念。
“到时候自然知道。”鸦公却卖了个关子,目光再次落在那几片冰晶碎片上,眉头紧锁。
“当务之急,是先把你这身破烂收拾好,还有…处理掉这玩意儿上面的‘臭味’。”他用石刀指了指那些碎片,“‘猎手’的鼻子比沼鬣狗还灵,这东西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直留着,迟早把它们再引来。”
任天齐心中一紧。他自然知道这点,只是之前根本无力处理。
“请…前辈出手。”他立刻请求道。
鸦公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
他放下石刀,枯瘦的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干枯的树枝,开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而古老的手印。
随着手印的变化,他口中再次响起那低沉而晦涩的古老吟唱。这一次,吟唱的语调更加悠远,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沉重韵律。
帐篷内,那跳动的火光忽然变得忽明忽暗。地面上,那些原本随意摆放的兽骨和药草,竟然开始轻微地自行震颤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力量开始在鸦公周身汇聚。那并非灵气,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力量,带着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枯荣、以及…某种万灵祭祀的苍凉愿力!
祖灵之力!
任天齐心中明悟。这位老巫,调动的是这片所谓“祖茔之地”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力量!
鸦公的手指猛地指向那几片冰晶碎片!
口中吟唱的音节骤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充满压迫感!
“以血为引!”
“以骨为柴!”
“以万灵之怨!”
“焚此界外之秽!”
嗤嗤嗤——!
那几片冰晶碎片之上,骤然冒出一股极其淡薄的、却让人神魂本能感到厌恶与冰寒的漆黑烟气!
那烟气扭曲着,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狰狞面孔在其中哀嚎、挣扎,试图抵抗那古老吟唱的力量!
正是归墟留下的追踪标记!
“哼!无根之萍,也敢在祖灵之地放肆!”鸦公冷笑一声,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