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精纯的、远超从冰棺反哺而来的冰寒之力,被那暗金漩涡强行剥离、炼化,顺着根须倒灌而回!这股力量冰冷,却不死寂,反而带着一种源初的、孕育万物的生机寒意,如同久旱的河床终于迎来了冰川融水,瞬间滋养着幼苗近乎干涸的本源!
“嗡……” 幼苗顶端,那片暗金霜纹叶的叶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饱满了一丝,叶心那点火星子稳定下来,甚至壮大了微不可察的一圈。缠绕冰棺的主根须传递回的冰冷麻木感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复苏的充盈感。
然而,就在这冰寒之力涌入的瞬间——
“咔。”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异响,从幼苗与冰棺根须缠绕的最紧密处传来。
不是冰层碎裂,也不是能量冲突。更像是什么极其脆硬的东西,被突然涌入的力量撑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幼苗那点意识碎片猛地一悸!一股截然不同的、阴冷、粘稠、带着某种寄生般恶意的气息,顺着那倒灌的冰寒之力,如同混入清水的墨滴,悄然污染了刚刚汲取的力量,一同涌了进来!
这气息一进入幼苗本体,立刻显露出狰狞的面目!它并非纯粹的寒冷,而是一种带着腐朽与衰败意味的霜白死气,所过之处,幼苗内部刚刚被滋养的暗金脉络竟隐隐泛起一丝灰白,流转的速度都滞涩了一分!更可怕的是,这丝霜白死气竟与冰棺内苏璃霜光茧深处偶尔闪过的那抹冷光,产生了某种阴冷的共鸣!
“嗤……”
冰棺内,那沉重搏动的光茧表面,一道比发丝还细的霜白纹路,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如同瓷器上突然裂开的瑕疵,散发出与棺壁守护蓝光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光茧的搏动骤然一乱,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传递出一种窒息的痛苦。
“吼!”
任天齐的意识碎片爆发出惊怒的咆哮!是那个东西!霜螭留下的诅咒!它根本没有完全被玄龟击溃,而是化作了最阴毒的印记,混在了这些破碎的冰魄能量之中,如同潜伏的毒蛇,等着他们吞噬恢复时,趁机侵入!
不能再吸了!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切断那几条探入寒渊的根须。可那股源自本能的饥饿感,以及对下方那庞大能量源的贪婪,却像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意志!断了根须,就是断了生机,就是眼睁睁看着复苏的希望溜走!不断,这诡异的霜白死气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污染幼苗,甚至透过共生联系,污染棺中的她!
进退维谷!意识在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