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污秽被炼化的声音尖锐得刺穿灵魂。任天齐的身体成了战场,左臂是焚烧污秽的熔炉,右半身是抵抗污染的冰原。灰黑色的归墟本源如同亿万条毒虫,顺着斧臂的吞噬通道疯狂涌入,带着最恶毒的诅咒,要冻结他的血液,撕裂他的神魂,将他拖入永恒的沉沦。
冰冷!比冰魄源流更刺骨,是冻结灵魂的污秽之寒!
灼烧!比焚灭余烬更暴戾,是焚烧本源的诅咒之焰!
右半身的灰黑冰霜疯狂蔓延,皮肤下的冰蓝霜纹节节败退,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左半身的暗金斧纹赤金光芒暴涨,如同濒死的凶兽在疯狂撕咬炼化涌入的毒液。识海被冰冷的恶念和混乱的诅咒充斥,无数扭曲的怨毒低语在耳边尖啸:
“沉沦……同化……归墟永恒……”
“呃啊——!”任天齐喉咙里翻滚着野兽般的低吼,牙齿咬得咯嘣作响,崩裂的嘴角涌出的鲜血瞬间被冻结成暗红的冰棱。他完好的右手死死攥着苏璃霜冰冷的手腕,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连接他摇摇欲坠意识的唯一缆绳。怀中躯体那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冰冷触感,冰棺中母亲模糊的身影,还有残破斧柄传递出的“薪尽火传”的悲怆意念,如同三根烧红的钢钉,死死楔入他即将崩裂的识海!
吞!继续吞!撕碎那条链子!
左臂的斧臂在剧痛与污染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龟裂的皮肤缝隙中透出的暗红光芒却凶戾更盛!它死死攫住冰棺内那截被吞噬本源的锁链末端,混沌、焚灭、冰魄三重意志在守护本能的驱动下,拧成一股毁灭性的绞索,疯狂地撕扯、炼化!
冰棺之内,景象骇人!
那截被无形吞噬之力攫住的灰黑色锁链末端,如同烧红的烙铁,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锁链疯狂地扭动、绷直,试图挣脱这跗骨之蛆般的吞噬,却无济于事。一丝丝精纯却污秽到极点的灰黑色能量被强行抽离,如同被剥离的毒筋,顺着那米粒大小的冰壁孔洞,源源不断地被拽入任天齐的斧臂!锁链本身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缠绕在任清晏冰封手腕上的束缚,明显松弛了一丝!
然而,吞噬污秽的代价,正将任天齐推向毁灭的边缘。
涌入的归墟本源太过庞大、太过污秽!斧臂的炼化速度已跟不上涌入的洪流!右半身的灰黑冰霜已经蔓延到脖颈,冰蓝的霜纹被彻底压制、侵蚀,皮肤呈现出死寂的石灰色,冰冷僵硬得失去了知觉。左臂的暗金斧纹虽在疯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