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发力拖拽,都牵动着她强行点燃本源后留下的、如同被滚油烫过的经脉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渡入任天齐体内的那点冰魄本源,如同泥牛入海,正被那左臂深处的死寂贪婪地吞噬、冻结。
洞穴深处,塌方的土石堆叠如山,堵死了大半去路。仅存的缝隙不足三尺宽,被几根扭曲断裂的巨大朽木斜斜支撑着,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逆鳞碎片悬停在缝隙前,光芒急促闪烁,指向那幽暗深处。灰烬基座上的幽光也明灭不定,与碎片呼应。
苏璃霜停下,冰蓝的眸子扫过那岌岌可危的缝隙,又猛地回头。身后,粘稠的灰黑死气已蔓延到不足三丈之地,所过之处,连冰冷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哀鸣,被冻结、侵蚀、化为虚无的粉尘飘落。阴寒彻骨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她的后背。
没有退路。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动作扯得她胸腔剧痛,如同冰渣在肺管里搅动。冰晶铠甲上流转的淡金纹路骤然炽亮了一瞬,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油灯的灯芯。她不再犹豫,双手抓住任天齐的腋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沉重的身体猛地朝那狭窄缝隙推去!
“呃!”任天齐闷哼一声,身体撞在冰冷坚硬的朽木断茬上,断木的尖刺扎进他腰侧,剧痛让他瞬间弓起了身子。没等他缓过气,苏璃霜已紧跟着挤了进来。缝隙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她几乎是贴着他后背挤入,冰冷的铠甲硌着他被碎石刮烂的皮肉,痛得他眼前发黑,却又在冰冷触感中感到一丝诡异的清醒。两人身体紧贴,在这生死一线的狭缝中艰难挪动。腐朽木头特有的酸腐霉味,混合着冻土的腥气、死气的阴冷,以及彼此身上浓重的血腥和汗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牢笼。
“咔…咔啦…”头顶,支撑着缝隙的巨大朽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有细碎的土石簌簌落下,砸在两人的头上、肩上。死亡的挤压感无处不在,冰冷沉重的土石仿佛随时会轰然合拢,将他们碾作肉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挪动中,任天齐几乎被剧痛和冰冷麻木的神经,陡然捕捉到一丝异样。
脚下!
不再是纯粹的冻土或朽木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靴底,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震动正从地底深处传来。
咚…咚…咚…
沉重,缓慢,带着一种古老而磅礴的韵律。每一次搏动,都像沉睡巨兽的心跳,透过冰冷的岩层和冻土,传递上来。这搏动极其微弱,却带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