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最后的本源,在燃烧自己,强行撕开了一条生路!
“走!” 一个虚弱却不容置疑的意念,狠狠撞进任天齐的意识。
没有时间犹豫!冰棺已滑到深渊边缘!
任天齐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凶光!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冰棺,右臂死死箍住苏璃霜冰冷的身躯,左手则狠狠拍在棺沿,借助反冲之力,抱着她滚向那疯狂旋转、散发着致命切割气息的幽蓝漩涡!
“噗!”
身体接触漩涡边缘的瞬间,无数细小的空间利刃切割在护体气劲上,发出密如骤雨的爆响!破烂的衣衫瞬间化作齑粉,皮肤上爆开无数细密的血口!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
任天齐死死抱住苏璃霜,将她的头脸护在怀中,用后背硬抗那凌迟般的切割!眉心冰蓝印记光芒大放,榨取着最后一点力量护住两人要害!
“嗡——!”
天旋地转!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亿万只疯狂的手,撕扯着他们的身体!眼前是扭曲破碎的光影,耳边是鬼哭神嚎般的空间尖啸!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伴随着枯枝败叶被压断的脆响。
刺骨的冰冷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腐烂落叶和淡淡草木清香的空气,猛地灌入任天齐几乎窒息的肺腔。
他重重地摔在一片松软潮湿的地面上,怀里的苏璃霜也被震得脱手,滚落在旁。
眼前不再是幽蓝死寂的寒渊,而是一片昏暗的、古木参天的原始密林。巨大的树冠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天光透过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浓郁的腐败和生机交织的复杂气息。
逃出来了…寒渊境之外…
劫后余生的狂喜尚未升起,右腕便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和彻底的空虚。
他艰难地抬起右臂。
那截曾化作神矛、吞噬寒渊、撕开通道的幼苗根须,此刻已彻底碳化,如同一截烧焦的枯枝,轻轻一碰,便簌簌化为黑色的灰烬,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断口处,最后一点金属光泽,彻底熄灭。
唯有一丝微弱到近乎虚无的温热意念,如同最后的叹息,轻轻拂过任天齐的意识:
“…守…住…”
旋即,彻底沉寂。
任天齐怔怔地看着手腕上残留的焦痕,又艰难地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