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信使玄刹的骨爪与幼苗爆发的灰金本源激烈碰撞,发出滚油煎肉的刺耳声响。那惨白的指骨上,焦黑的灼痕如同活物般蔓延,灰黑死气被混沌的灰金光焰不断灼烧、吞噬。深不见底的黑窟窿眼眶中,那两点骤然点燃的幽绿魂火剧烈跳动,映照出纯粹的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这微小的植物,这濒死的人类…竟能伤他?!
“吼——!”
一声非人的尖啸从玄刹僵硬的喉骨中挤出,带着朽木断裂的刺耳摩擦和深渊回响的嗡鸣,瞬间压过了空洞内能量对冲的余波!这声波并非无形,而是一圈肉眼可见的、粘稠如墨的震荡波纹,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
“嗡——!”
波纹扫过之处,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泥潭,剧烈翻腾!狂暴的能量乱流被这蕴含污秽死寂的声波冲击,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片,瞬间湮灭大半!冰壁上的裂痕咔咔作响,加速蔓延,更多的玄冰死髓如同幽蓝的泪痕,从裂缝深处渗出,又被这污秽声波污染,带上了一层不祥的灰败。
“噗!”
冰棺中的苏璃霜如遭重击,身体猛地一弓,一口带着冰晶碎屑的淡金色血液喷在透明的棺盖上,迅速冻结成凄艳的图案。眉心那点灰蓝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后,骤然熄灭!最后维系的神魂联系彻底断裂,意识沉入无边的冰寒与黑暗,只有紧握的掌心,还残留着那片深蓝碎片的冰冷触感——那是她与任天齐、与这绝望战场最后的微弱纽带。
幼苗的灰金光芒在这恐怖声波的冲击下猛地一暗,纤细的茎秆剧烈弯折,三片叶子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发出痛苦的嗡鸣。它疯狂吞噬着冰层下的玄冰死髓,根须周围的玄冰被吮吸得发出细微的崩裂声,才勉强维持住光焰不散,但那灰金的本源之火,已然摇摇欲坠。
任天齐残破的身体在这声波冲击下如同破麻袋般被掀起,又重重砸回冰面,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丹田深处那缕本能爆发的母气源火,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火星,瞬间黯淡,几近熄灭。剧烈的震荡将他残存的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强行扯回一丝边缘,只有无边无际的剧痛和沉重的窒息感,如同灌满水银,塞满了他每一寸感知。
“嗬…嗬嗬…杀…杀!”
就在这时,一声野兽般的嘶嚎盖过了声波的余韵!
是林磐!
信使玄刹那无差别的污秽声波冲击,如同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彻底碾碎了他仅存的、被蛇窟烙印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