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数暗金细丝缠绕、包裹!根髓之力如同最霸道的锻锤,带着混沌本源的沉重与冰冷,狠狠“敲打”在骨骼的每一处裂缝、每一丝暗伤之上!每一次“敲打”,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咯咯”声,仿佛骨骼在被强行矫正、弥合、强化!
经脉! 那被母树洪流冲击得支离破碎、被冰魄本源冲突撕裂的经脉网络,此刻被无数暗金细丝强行“缝合”、“贯通”!根髓之力如同冰冷的熔岩,在重新接续的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刮骨洗髓般的剧痛与灼热!残存的杂质、淤血、混乱的能量残渣被强行冲刷、焚毁!新的、更加坚韧宽阔的通道在剧痛中被强行拓展出来!
血肉! 焦黑的右臂皮肉、遍布全身的割伤、崩裂的伤口,在暗金细丝的穿刺和根髓之力的冲刷下,坏死的组织被强行剥离、湮灭!新的肉芽在剧痛中疯狂滋生、交织、重塑!这过程伴随着强烈的麻痒和灼烧感,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伤口,又像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
更可怕的是,那根髓之力在修复他身体的同时,也在疯狂地同化!试图将他这具残破的混沌道体,强行改造成能与它完美共鸣的“容器”!他的皮肤下,暗金色的混沌纹路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亮,如同烙印在烧红的铁块上!肌肉纤维被根髓之力强行浸染,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暗金光泽!骨骼的密度在剧痛中疯狂提升,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如同擂鼓!
这不是疗伤!这是锻打!是重塑!是混沌母树以自身根髓为锤,以他的身体为砧铁,进行的一场冰冷、残酷、不容拒绝的根髓锻体!
“呃…啊——!!!”
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淹没了任天齐!他身体被无数暗金细丝钉在岩壁上,如同受难的标本,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又被根髓之力堵在胸腔,变成沉闷的呜咽。七窍中流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混合着细微暗金光粒的淡金色汗液!意识在无边的剧痛海洋中浮沉,无数次濒临崩溃的边缘,又被眉心那枚呼应母树的冰蓝符文强行拉回一丝清明。
就在这生不如死的锻体酷刑中,那些刺入他体内的亿万暗金细丝,仿佛成了他与母树根脉意识连接的桥梁。无数更加庞大、更加混乱、却也更加清晰的意念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意识的堤防:
不再是模糊的低语,而是画面!
他看到一片浩瀚无垠的混沌之海,一株顶天立地的巨树虚影扎根其中,枝叶贯穿星宇,根须探入幽冥…那是混沌母树全盛时的伟岸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