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内部,无数墨色、如同活物毒蛇般的纹路疯狂蠕动、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两道凝实如墨玉、粗如儿臂的归墟锁链,从冰层深处延伸而出,贯穿了她的手腕,将她如同祭品般钉死在莲台之上!
是母亲!任清晏!
她的长发如同失去生机的枯海草,散乱地铺在冰冷的莲台冰面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手——被锁链贯穿的手腕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边缘布满细密的冰晶裂纹,如同即将碎裂的瓷器。丝丝缕缕暗金色的血液,正从锁链与皮肉的结合处缓缓渗出,尚未滴落,就在玄冰的酷寒中冻结成暗金色的冰晶。
刚才那声痛苦的呻吟,正是从她口中发出。此刻,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面容,身体在冰封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贯穿手腕的归墟锁链上那些墨色纹路亮起贪婪的黑光,发出更加急促、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噬咬声!仿佛有亿万只无形的毒虫,正在疯狂啃噬她的血肉与神魂!
“母…亲…” 任天齐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胸腔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穿,剧痛混合着滔天的愤怒和无法言喻的悲怆,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想冲过去,想砸碎那冰封,想扯断那该死的锁链!但身体如同被拆散了重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
“吼嗷——!!!”
一声饱含暴怒与杀意的咆哮,如同灭世的雷霆,从上方崩塌的冰层豁口处悍然砸落!霜螭那覆盖着霜白骨甲的巨大头颅再次探入豁口,冰蓝的巨眸燃烧着纯粹的毁灭火焰,死死锁定了莲台上那个渺小的入侵者!
它似乎被下方锁链的暴动和归墟锁链的噬咬声进一步激怒,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卡得冰层豁口边缘的玄冰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它猛地张开巨口,这一次,没有吐息,没有光束,而是——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带着绝对零度寂灭气息的寒流,如同无形的冰魄风暴,朝着莲台上的任天齐,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翻滚的碎冰瞬间化为齑粉,连狂暴的能量乱流都被冻结、凝固!速度之快,超越了感知!
死亡的阴影,冰冷、纯粹、避无可避!
莲台中央,那被冰封的身影猛地一颤!覆盖着冰层的头颅极其艰难地抬起了一线!
长发滑落,露出了她苍白、布满冰霜的脸颊。那双黯淡的冰蓝色眼眸,穿透空间的阻隔,带着一种刻骨的、燃烧生命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