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的独眼,死气沉沉。鼎口处,几株在能量风暴中幸存的灵药,在冰屑和焦痕中顽强地散发着微光。
“药…在鼎口。”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清晰地指向了唯一的生路。“冰魄玉莲…我的伤。地火心莲根…平衡你体内的寒毒。九转还魂草…吊命。”她顿了顿,深蓝的眸子看向任天齐,“我牵制…祖脉寒气对药性的冻结…你取药。”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犹豫退缩。冰冷的字句如同最清晰的作战指令,在死亡的绝境中铺开一条染血的路径。代价是苏璃霜需要分神压制祖脉寒气对灵药的天然冻结本能,而任天齐,要用这残破之躯和仅存的左手,在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青铜反噬下,完成最后的采摘。
任天齐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爬!爬过去!采药!
他深吸一口气,那带着冰渣的气息如同无数小刀刮过肺腑。他低下头,用下巴死死抵住冰冷刺骨的玄冰!焦黑的下颌皮肉早已磨破,冰冷的触感直接刺激着骨骼,带来钻心的寒意和钝痛。同时,腰腹和残存的左肩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挣!
嗤啦——!
焦黑的右肩断口再次在冰面上摩擦,刮掉一层碳化的组织,露出底下更加惨白、带着冻伤的骨茬!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大脑!他眼前瞬间被血红色覆盖,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
一尺!冰面上再添一道混杂着焦黑、骨屑、铜绿血冰的污痕!
“呃…”压抑不住的痛哼从齿缝间挤出。
苏璃霜没有言语,冰蓝的眸子锐利如鹰隼,锁定冰壁破洞后的青铜巨鼎。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繁复的巫印,眉心那颗寒星骤然亮起!一股精纯、凝练、带着祖脉权柄意志的淡蓝色寒气,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空间,缠绕向鼎口那几株摇曳的灵药!
寒气并未冻结灵药,反而在它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由无数细小冰晶符文构成的“真空”区域!霸道的祖脉寒气被符文引导、隔绝在外,暂时延缓了灵药被彻底冻结的速度!但苏璃霜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眉心的寒星也微微黯淡,显然维持这种精细的隔绝消耗巨大。
任天齐再次发力!下巴抵冰!腰腹收缩!肩胛骨摩擦冰面!
又一尺!距离破洞边缘又近了一点!剧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摩擦,皮开肉绽,寒气蚀骨。身下的玄冰贪婪地吸收着他残躯散发的微弱热量,加速着生命的流逝。视野在剧痛和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