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轰隆!
蛇爪抓在恢复坚硬的岩壁上,留下五道深深刻痕,碎石飞溅!但任天齐已然消失!
烛九那只完好的竖瞳死死盯着岩壁,燃烧着滔天怒火与不甘,却也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冰魄水镜遁...你真是阴魂不散!”他因愤怒而颤抖,断尾伤口再次崩裂。他缓缓收回蛇爪,看着掌心残留的一丝任天齐溅射出的、混合着混沌气息与冰魄星辉的淡金血液。
“容器...你逃不掉的...”他伸出蛇信,贪婪地舔舐掉血液,竖瞳闪烁着冰冷算计的光芒。“你的血...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待我恢复,这蛇窟,这极北...乃至你逃往的任何地方...都将是我的猎场!血锁...终将完成!”冰冷的低语在空旷死寂的源池中回荡。烛九巨大的身影缓缓退出了洞口,只留下凝固发黑的池水、碎裂的冰棱镜残片、狰狞的爪痕,以及池底那仍在缓慢扩张的暗紫血纹。
岩壁之后——
任天齐重重摔落在一片冰冷光滑的地面上。温暖而静谧的黑暗包裹着他。全身的剧痛如同潮水再次涌来,后背和左腿的伤口蚀骨剜心,眉心创口突突跳动。体内,源池注入的冰魄本源正艰难对抗着蚀魂妖力,修复最致命的创伤。
他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沉重的疲惫和剧痛却无情地淹没意识。在陷入彻底黑暗的前一刻,模糊的视野捕捉到狭小空间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
残缺的、散发着温润月白色光芒的玉佩。
那玉佩的形状...为何如此熟悉?与母亲嘶喊警告的画面瞬间重叠!
就在指尖无意识触碰到玉佩冰冷表面的刹那——
轰!
无数记忆碎片如同决堤洪水,蛮横地冲入他濒临破碎的识海!
并非坠崖:记忆碎片中,当年的悬崖之上,苏映雪并非失足!她手持那枚完整的、流光溢彩的玉佩,脸上是决绝与悲怆,狠狠将其砸向祭坛中心!
玉碎灾起:玉佩轰然碎裂的刹那,七道浓稠如墨、充满毁灭气息的黑气猛地从裂缝中窜出!其中一道最为凶戾的,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钻进了当时正在附近、猝不及防的烛九的左眼!
残玉哀鸣:识海中,残玉器灵发出源自本能的、充满恐惧与痛苦的哀鸣:“就是它...就是它咬碎了我...把我...拖进了黑暗...” 声音虚弱绝望。
任天齐最后涣散的意识,聚焦在手中这枚月白玉佩表面——那看似天然的裂痕深处,一只紧闭的、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