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带来一丝奇异的清凉!更不可思议的是,鞭痕交错、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处,几点微不可查、散发着纯净寒芒的冰晶悄然凝结,其排列竟隐隐构成一个极其微小的北斗七星图案!
他数着心跳:一下… 两下… 第三下时,那伤口处的北斗冰晶图案,突然微弱地亮了一分!
十鞭结束,世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被丢弃在石阶角落。深入骨髓的寒意透入。但后背中心,那点冰晶北斗图案,突然顺着脊柱的经络,逆流而下!一股刺骨的寒流瞬间贯穿脊椎!在尾椎骨的位置猛地一滞,凝成一点尖锐、冰冷的冰棱感! 任天齐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感席卷全身——那是脊椎的根基!
不知过了多久,巡夜梆子传来三更声响。冰冷夜露滴在脖颈。
走!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他挣扎着,剧痛撕扯。汗水浸透额发。喘息。咬牙。用尽残力。一寸寸撑起破碎的身体。骨骼摩擦。肌肉撕裂。冷汗如溪。翻过身。仰面喘息。寒星冷漠。
积攒力气。侧身。手肘膝盖支撑。向台阶下蠕动。每一次摩擦冰冷粗糙石面,酷刑重现。喉咙干渴如刀割。
滚下石阶。摔在泥地。贪婪呼吸。
崎岖小径。手肘膝盖支撑。拖行。尖锐石子刺破布料。
杂役房轮廓。破窗昏黄油灯光。
撞开破木门。扑倒冰冷地上。灰尘扬起。熟悉气味涌入。
蜷缩颤抖。稍平。艰难翻身仰躺。目光空洞望屋顶椽子。
掌心冰凉。残玉!
艰难抬手。借微弱月光。颤抖摊开血肉模糊的掌心。
碧色残玉静卧。月光如水,被无形之力吸引、汇聚,在玉内部缓缓流动,勾勒出繁复神秘纹路,散发朦胧微光。
任天齐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锁定残玉背面——七个极其微小的凹点,勺子状:四颗斗身,三颗斗柄!与他眉心那块淡薄胎记——一模一样!
北斗七星!
“混沌道体…应劫而生…” 破碎意念翻涌。他猛地闭眼,深深吸气。后背鞭痕中心,那点冰晶北斗微亮。尾椎冰棱,如同冰冷烙印。
突然!
掌心残玉剧烈一震!一股冰寒洪流猛窜经脉!眉心胎记灼痛欲裂!
“咔嚓嚓——!”
地底传来沉闷断裂声!刑堂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纹,最终汇成巨大、歪斜的北斗七星图案!裂痕里,粘稠如墨、死寂腐朽的寒气如活物般蜷曲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