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势力纷争,结下深仇,彼此敌对已不知多少万年。金祖欲集齐五行本源突破,木之本源正是其关键目标之一,木祖更是其眼中钉、肉中刺。”
柳永眼中精光闪烁:“仙帝的意思是……我们去投奔木之祖?”
“不是投奔,是寻求……一线夹缝之机。”白雨仙帝纠正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清醒,“木祖同样觊觎你的传承与秘密,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与金祖不同,我们与他并无直接血仇(至少明面上),更重要的是,我们是金祖必杀之人!敌人的敌人,即便不能成为朋友,也可能成为暂时的‘挡箭牌’或‘棋子’。木祖或许会利用我们对付金祖,或许会将我们囚禁研究,但至少,我们落入木祖手中,比落入金祖手中的下场,可能会好上一些,也多了几分周旋与求生的可能。”
她看向柳永,目光坦诚:“这是险棋,甚至是与虎谋皮。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找到的、相对‘安全’的避风港,也是唯一可能借助外力,暂时抵挡金祖倾力追杀的办法。在木祖的地盘上,金祖的力量会受到极大限制。而我们,或许能在这夹缝之中,争取到宝贵的疗伤与成长时间。”
柳永沉默了。他明白白雨仙帝的意思。这是绝境下的无奈选择,是饮鸩止渴,但确实可能是唯一的生路。去木之域,是主动跳入另一个险地,但至少,那里金祖的势力难以直接伸手。而且,正如白雨仙帝所说,木祖与金祖敌对,他们或许能利用这矛盾,求得喘息之机,甚至……找到反击的机会。
“木之域……木祖……”柳永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从不缺乏冒险的勇气,更懂得审时度势。如今前有狼——“金祖追杀”——,后无退路——“诸天皆敌”——,侧方那看似危险的道路“木之域”,反而可能隐藏着一线生机。
“仙帝大人所言极是。”柳永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们前往木之域!”
白雨仙帝见他这么快就下定决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前路,必定更加凶险莫测。
“木之域路途遥远,且沿途必有金祖耳目。我们需隐秘行事,最好能找到可靠的、通往木之域外围的古老传送阵或秘密路径。”白雨仙帝虚弱地提醒道,她身为老牌仙帝,对诸天一些隐秘路径有所耳闻。
柳永点头:“小子明白。仙帝您先安心养伤,恢复一些元气。弟子会尽快探明周边星域情况,寻找线索。”
接下来的日子,柳永一边加紧疗伤恢复,一边小心翼翼地以神识探查这颗原始星辰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