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断更了好多次,能追读到现在的宝宝,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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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好像没亲嘴。”
塞缪尔:“……”
索性四下无人,连鸟雀都没有,塞缪尔只红了下脸,眼神飘忽落在雷蒙德的两片薄唇上,喏喏说“好像是哦”。
而后悄悄等着,雷蒙德便扣住他的腰,俯身吻了下来。
塞缪尔其实很喜欢雷蒙德亲他,不厌其烦的亲,好像怎么也亲不腻。
他总会被雷蒙德舌头勾的失了魂,迷蒙间痴痴地探出舌尖追了过去。
雷蒙德掐住塞缪尔,堪堪一提,塞缪尔下意识锁住他的腰。
吻分开许久,塞缪尔满脸倦懒。
雷蒙德抱他在荆棘丛林前进,塞缪尔再不提什么圣子的礼仪。
穿过荆棘地,入目豁然开朗,原本雷蒙德小屋附近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田园风光,再次见到,塞缪尔直接看呆了。
屋前绿茫茫的草地变成了一片花海,大片玫瑰花田环绕,白玫瑰与粉玫瑰交相辉映,浓郁芳香随风卷入鼻腔。
塞缪尔惊喜道:“好美,雷蒙德,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雷蒙德哼了声:“毕竟是我和小圣子第一次肌肤相亲的地方,值得特意装点一番。”
塞缪尔忽略他的放浪之词,凑在雷蒙德脸侧亲了口,湛蓝的眸绽放亮光:“谢谢,我很喜欢。”
雷蒙德却不满意他的回礼,塞缪尔还没好好歇脚就被关进小屋,“拷问”喜欢白玫瑰还是粉玫瑰。
塞缪尔难以抉择,愤然把如同烈焰红玫瑰的唇瓣献上,企图敷衍过去。
岂料雷蒙德故意找茬,虎口钳着小圣子的下巴,看他艳丽唇肉撅起,“你这是在对恶棍投降吗?”
一个词激起了两人最初的那场绑架的回忆。
塞缪尔隐隐觉得刺激,顺着他演戏,兀自闭眼忏悔:“对不起神明大人,我不得不妥协一个狡猾的恶棍,您肯定不会怪罪我的。”
雷蒙德勾起笑:“怪罪呢。”
也不知是他的假设,还是他真的代替神明回答。
塞缪尔忽而一颤,莫名有些不敢面对他,以前他在神明面前百般贬损雷蒙德,又在雷蒙德面前高捧神明,殊不知二者……
塞缪尔稳定心神,煞有介事道:“那我得听神的。”
这句话只能让神明满意,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