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害,您无时无刻不占据着我的?心神,假若被肮脏的?恶棍伤害,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都令我沉痛不已。”
塞缪尔缓缓皱起眉头,前半句话以前经常听,没觉得什么,现?在倒是感觉怪异。
而后面对雷蒙德更是让他不适,虽然他也?经常这样?痛骂雷蒙德……
塞缪尔忽然说了个完全不同的?话题。
“凯伦,我记得你管理军队和野外冒险的?本领很不错,格里安国王称赞过你。”
凯伦:“是的?,殿下。”
塞缪尔:“留在我身边,好像难以让你发挥全部的?实?力。”
凯伦猛然僵在原地,愣愣看着塞缪尔轻描淡写说完这句话,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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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蒙德的?小木屋回来的?第三日,塞缪尔身体上的?罪证完全消失,他得以在沐浴时睁眼去看自己?的?身体。
而小夜莺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朵粉玫瑰也?凋谢了。
看来雷蒙德的?病是真的?被自己?治好了。
塞缪尔移出花瓶里枯败的?玫瑰,出神的?想。
塞缪尔再也?不用担心有贼闯进来,也?不用被小坏鸟吵得难以入眠。
“神明大人,我的?内心非常宁静,我想我已经能?原谅恶棍先生了。”塞缪尔对神明诉说,嗓音夹杂小小的?失落:“如?果他永远不再出现?我的?面前,不再用白玫瑰花蜜比喻我懦弱的?泪水。”
“我会重新恢复白玫瑰在我心中的?地位。”他视线怜惜地落在凋谢的?花朵上。
“玫瑰无罪。”
日子恢复如?常。
厚重的?窗帘敞开着,月亮又圆又亮,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塞缪尔天鹅绒软被上。
塞缪尔刚睡下,呼吸均匀,如?牛奶般的?肌肤凝白无暇,眼睫闭合,柔软而安宁。
十分钟后,塞缪尔的?长睫不听话的?颤动起来。
十五分钟后,塞缪尔猛地睁眼,看向天边的?明月,眼底无半分睡意。
他失眠了。
翌日,塞缪尔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叫来尤安,让他打?听雷蒙德这几日的?动静,重点是他有没有继续作恶。
尤安还没问,塞缪尔先找了借口,“我和他交情一场,不想看他继续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