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一脚踹翻巫医, 撵了人?滚蛋。
出这损招,和强占人?身子有什么区别。
雷蒙德是?看不惯小圣子,三?番五次欺负了人?, 却没打算用这肮脏手段。
可话又说回?来,他身上的怪异诅咒, 和小圣子脱不了关系, 但不管是?不是?小圣子下?的咒,雷蒙德都把这次的事儿算在了他头上。
神像前,塞缪尔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尖, 没有在意。
如果神明降临,必然会看见他无比虔诚的小圣子, 神情憔悴黯淡, 不似往日明媚开朗。
不过塞缪尔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沉默, 他对祷告仍然充满热情。
塞缪尔碍于身份, 很多话不能对尤安讲,也不能向自己?的骑士长诉说, 神明既是?他敬重的对象,也是?他最信任的倾听者。
塞缪尔苦恼说:“我?要忏悔,忏悔我?的嫉妒之心。”
“小夜莺长着一身柔软光泽的羽毛,矮小可爱的毛绒身体,即便它骨子里?是?一只小坏鸟, 我?也没有怨恨过它。”
“它是?那么小巧而可爱, 却喜欢恶棍多余喜欢我?, 听从恶棍的命令多过我?的苦心劝导。”
塞缪尔漂亮的眸子睁得圆, 专注而有神采,仰头注视庄严的神像。
“这是?我?憎恶雷蒙德最大的原因之一。他一定用了什么手段欺骗可怜的小夜莺,让它不分善恶, 神明大人?,您说对吗?”
塞缪尔发泄了他嫉妒的情绪,心情好了许多,又改口道:“换个角度来看,雷蒙德没有残忍的拔掉小鸟的一根羽毛,也没有拔掉我?的一根发毛,这算是?他无数缺点中唯一的优点。”
神殿无人?打扰,光洁白?亮的大理石地砖跪着小小的身影,仿佛天地间万物都无法将?其从神明跟前拉走。
塞缪尔不曾发觉,自打雷蒙德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与神明之间的对话,几乎离不开“雷蒙德”三?个字。
连“神明大人?”这个塞缪尔总是?刻印在心上的敬称,都被“雷蒙德”占据了大半。
日暮西沉,小镇酒馆迎来许多客人?。
雷蒙德整整熬了三?天没睡,眼眶泛着暗红血丝,和人?一对视,似从兽窟里?转出来的嗜血猛兽,看一眼便叫人?心慌躲开。
今夜他没做伪装,但出门前,下?半身换了件比往常要宽松两倍的裤子。
哄闹的酒馆静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