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不够格,我羞愧成为您的信徒,至今耿耿于怀白日那位恶棍先生?的羞辱,没有宽阔的胸襟,无法忘却白天的经历,内心不能重归平静。”
“可是,如果我宽恕他对我犯下的罪,那我的心情?,有谁来安抚呢?”
“我跪在您面前,虔诚祈祷您赐予我更?加宽广的胸怀。”
这声音消停了会儿,雷蒙德也不知神明有没有赐予他宽广的胸怀,雷蒙德对着?空茫的黑雾喊了声。
声音似被混沌吸收,连回声都没有。
又静听?了片刻,那位爱哭的小圣子再?度出声:
“求您原谅我的私心与狭隘,神明大人,我会反思自我。”
雷蒙德险些笑出声。
真是可怜的小圣子,被他欺负了,反而要自我反思。
反思什么,自己太漂亮,从而勾引了他犯罪吗?雷蒙德恶意地想。
教廷中。
纯白的神像伫立在神殿,纯洁无暇,威严神圣,目视虚空。
神像脚下,跪拜着?一个身穿洁白圣袍的小身影。
塞缪尔仰望高高在上的神,仿佛透过冷硬的雕像,看向他心驰神往的神。
塞缪尔轻启唇角:“您平等爱着?世间的人类,我想那个叫雷蒙德的恶棍没有堕落成恶魔,也没有伤害我的性命,一定?有可取之处,只是我没有发现罢了,我会努力宽恕他的。”
“如同我宽恕骑士长的失误一样,即便恶棍无法与凯伦比拟,即便恶棍雷蒙德丑陋,危险,恶劣,淫.乱……”
“我是说他的内心丑陋,并不是长相?。”
渐渐的,塞缪尔就?这样安抚好了自己。
神最忠实的信徒理应这般理正心态。
可他走出神殿时,下撇的嘴角和紧皱的眉头,倒与他宽容的言辞并不相?符。
有侍从过来提醒:“圣子殿下,夜深您该休息了。”
塞缪尔委屈和难过的神色一瞬变得淡然端庄,“尤安,我今日有些疲惫,想泡个澡。”
尤安:“热水和花瓣都已备好。”
塞缪尔眨了下眼:“什么花瓣?”
尤安:“您最喜欢的白玫瑰。”
塞缪尔脑海闪过恶棍的话,说他是产出花蜜的白玫瑰花精,脸颊飘出红晕,气的瞪圆了眼。
“尤安,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一朵白玫瑰。”
尤安惊讶抬头,塞缪尔一秒收回刚才?的气恼,只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