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真切情意。
季长君:“将军也是我的?”
魏穆生:“嗯。”
季长君确认般追问,“我一人的,不会分旁人半点?”
魏穆生:“不分。”
季长君不问了,钥匙攥在掌心,收紧,沉默代表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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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穆生当?晚仍旧送季长君回了季府,回去时卢氏已经睡下了。
季长君既然决定搬进镇国公府,必然要对?卢氏请辞,魏穆生没多留,两人约好,翌日魏穆生再来接他。
天刚蒙蒙亮,马蹄踩着雪,停在了季府门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马车调转方向,朝着镇国公府驶去。
季长君什么都不需要带,魏穆生把他安置在自己的院子,这次是真正的同吃同住,府中?下人在吴管家的训话中?,认下了镇国公府的另一位主子。
魏穆生刚把人拐进屋子,没来得?及把人按在床榻好生亲一亲,就?见季长君忽然着急转身往外?跑。
“今日还要上?工,快迟到了。”季长君匆匆迈过门槛,腰身被人从?身后箍住。
魏穆生压了下眉,“迟些也无妨。”
季长君眼眸转了下,推他的手,“不行,去晚了,掌柜的会训斥我。”
魏穆生眉眼压的更低,几分威压便足够骇人:“他训斥过你?”
季长君点头?:“对?啊,掌柜对?下人眼里,没人敢偷懒。”
“来人。”魏穆生松开他,朝外?走去。
轮到季长君拦住他,“做什么去?”
魏穆生:“谁教训你,我去教训谁。”
“我诓你的,他果然是你的人,难怪从?不为难我,还对?我客客气?气?。”季长君伸手去扯魏穆生的脸,算账道:“你们联合蒙骗我。”
魏穆生任他揉捏,既然拆穿,也不再隐瞒,“你挑选的酒楼在我名下,即便不在,也会有人看顾你。”
至于是不是真的“看顾”,全凭魏穆生说了算,毫不遮掩的掌控。
季长君却是弯了眼眸,宛若盛满璀璨星辰。
魏氏不止有库房可见的财物,还有积攒下的铺子生意,都是魏穆生母亲的陪嫁,母亲去世后,魏穆生也无心打?理?,生意并不红火,好些处于亏损状态。
“不仅是酒楼,还有好些个铺子,你喜欢算账打?理?生意,尽管去做。”魏穆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