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管弦声再入不了耳, 眼前人倾身凑近,清隽稠丽的容颜不似往日清冷,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双眸在夜色宫灯的映衬下暧昧不明,似冰霜雪地里窜出一只长尾狐狸, 蛊惑着人往安乐窝里埋。
魏穆生恍神片刻, 季长君眸底笑意愈浓,魏穆生不记得?舞姬的衣裳是什么模样?,正要扭头?去看, 被季长君冰凉的双手捧住脸,一片衣角未曾看见。
季长君笑眯眯道:“阿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魏穆生:“可以一试。”
季长君叹了声, “可是将军眼前这么多美人, 看花了眼, 哪有空闲看我一眼。”
他说罢, 不给人辩驳的机会,站直了身, 脸上?的笑褪的一干二净,和方才轻柔细语喊阿生的仿佛不是同一人。
捧在脸边,似两坨冰块的手,也骤然退开,魏穆生伸手去拉, 要帮他暖一暖, 季长君撇开手, 手背已然冻的通红。
“手给我。”魏穆生说。
季长君摇头?。
高位上?的新帝楚明淳瞧见两人小动作, 撑着脑袋好奇看了许久,他早就?知道了内情,如今亲眼见着了, 还是难以置信。
舅舅当?真被一个假太子给收了。
季长君心里堵着一口气?,自然不是气?魏穆生看那些舞姬,也没道理?怨对?面看魏穆生似未来女婿的官家夫人们。
这气?,便撒在了魏穆生和他自己身上?。
魏穆生盯着他看了会儿,豁然起?身,周围大臣敬酒赏舞,气?氛正酣,即便有人瞧见了,也不曾加以叨扰。
魏穆生一本正经对?季长君说:“季侍卫,随我来。”
季长君:“……”
魏穆生率先迈步,季长君低头?跟上?,魏穆生对?皇宫熟悉,七拐八拐,把人带到一处黑不透光的假山内。
假山内曲径通幽,季长君眼前一晃,人已被掐着腰抵在了两道狭窄的石壁间,四周寒风被遮挡,身前堵着高大的男人,敞开胸口披风,将季长君裹了进去,热意自两人相拥处升腾。
季长君额头?抵着魏穆生下颌,脸靠着他暖烘烘脖颈,闷声说:“找我过来干什么?”
魏穆生:“抱一会。”
季长君挑眉:“将军只为给我取暖?”
调侃时,他习惯唤他将军。
魏穆生抱了满怀季长君身上?蓬松厚重的狐裘,心脏也似被塞的满满的,随口道:“天寒地冻,贴身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