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后没人追来,胃里难受消减下去,还?是按照原来计划,见了军医李大夫。
李大夫客气道:“公子来了,请坐。”
季长君和李大夫寒暄两句,直言道:“李大夫和阿生关系很好?”
“是,阿生于?老夫有恩。”李大夫硬着头皮答道。
季长君心下了然?,最初被阿生请来给他看病的?,就是这位李大夫,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并?未多言,季长君也不主动提起。
他正要离开?,却被李大夫出声挽留,李大夫观他唇色发白,给他号了脉,道他心思?深重郁结于?心,开?了两剂药,缓解他胃中不适。
季长君道了谢,进医帐前产生的?借用药童身份下毒的?想法,立即烟消云散。
他不能再拖一个无?辜的?人下水,甚至有些后悔冒风险出来一趟。
季长君拎着两包药,神思?不属的?走在军营里,发现?一切如常,将军没有在军营搜捕可疑之人,他姿态也愈加从容大方,路上遇见的?士兵,没有对他出什?么怀疑之心。
将军治下严明,没人会觉得这里会有细作混入。
季长君想起方才?见着将军,慌不择路逃跑时,脑海浮现?的?那道身影,内心深处隐隐有什?么东西碎裂。
天色渐暗,季长君回到小院前,站在门前停住了脚。
一切如常,院内屋子亮着烛光,应是阿生。
他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想来魏将军没把?他这种小人物放在心上。
门先从里面打?开?,露出了一张朝夕相处的?俊毅面庞,季长君愣了下,而后匆匆跟人进了屋。
魏穆生见他提着药回来:“哪里不舒服?”
那会他难受的?样子做不得假,魏穆生视线下垂,看向?季长君腹部位置。
季长君将药包随手一丢,就着水盆净了脸,仔细擦干了,露出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白净面孔。
魏穆生见他只惦记着洗脸,便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
季长君道:“见了李大夫,开?点药做做样子。”
魏穆生皱了下眉:“大夫怎么说?”
“受了惊,没有大碍。”季长君心下不安:“我今日遇见了将军,我……对将军无?礼了。”
他简单交代两句撞上将军又落荒而逃的?经过。
魏穆生知是自己吓到了他,沉默片刻,才?道:“无?碍。”
“万一将军追究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