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心。
安心之余,心底却蔓延出异样的感觉,心脏似在一条铺满碎石的道路上四处乱跳,跳的越重,被硌的越酸,越疼。
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守门的两位并不在,季长君没多问。
屋里一片漆黑,魏穆生垂眸:“能?站稳?”
初见?时粗鲁无礼的男人似变得体贴入微。
季长君轻“嗯”一声。
魏穆生把他放下来,去点?了灯。
“你明日要受什么惩罚?”季长君有些?急切地问。
魏穆生:“按例处置。”
季长君:“按什么例?”
他眉心拢起,清冷的凤眸添了几?分忧色,微微抬眼看向?魏穆生时,似满心满眼都是他。
魏穆生:“担心我??”
季长君抿唇不语。
魏穆生沉静的眸夹着?几?分锐利:“又或是,怕我?受不了刑罚,供出你?”
季长君闻言,眸底那丝忧虑消失殆尽,覆了层冷霜,“凭什么说我?在怕?”
“我?人已在军营,瞒天过海带我?进?城的你是罪魁祸首,隐瞒将军做了这一切的也是你。”
他难得泄了点?真情实意的关切,却被魏穆生这般看低,心底不由生出火气,还有股说不出的委屈。
“是你欺上瞒下,与敌国俘虏同流合污。”季长君厉声说,“背叛将军,罪加一等。”
他要在男人心底埋下一个种?子,只待生根发芽的那天。
魏穆生看他鲜少真的动了怒,“我?做了,自能?承受。”
即便季长君真的是那大周太子,他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却听季长君语气一转,冷厉的声音变得低落:“可我?并不在意这些?。”
“你可以不信我?,但?我?信阿生。”季长君仰头,眸中染上水意,“我?确实有所顾忌,有畏惧之处。”
他抬手,玉白的指尖搭在魏穆生胸口,轻声:“我?怕刑罚太重,阿生胸膛落了鞭痕,无法再拥抱我?,脊背遍布伤痕,无法像今日那般背着?我?,一起在山间漫步。”
季长君侧脸轻轻贴上魏穆生心口处,听见?砰砰跳动的剧烈响动,莫名传递到自己的胸腔,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魏穆生浓黑的眸底映着一簇烛火,火苗忽而盛大,又忽而缩小,晃动不定。
他缓缓拥住季长君,抚他黑发,把人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