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起身绕过?桌边,扶着魏穆生的肩,坐进了他怀里,而后轻阖双眸,颤抖着眼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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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事稳了,季长君“懒倦”下来,连续两天没再正?眼瞧过?魏穆生,好在男人?也没再小心眼的出尔反尔。
将军“休沐”的前一天晚上,魏穆生从马厩牵来一匹马,打发了门口守着的两人?,将困在笼中近一个月的人接了出来。
视线昏暗,季长君掀开帷帽,远处军营火把光影晃动,魏穆生对他伸出了手,他看?着眼前通体漆黑的高大马匹,脚软朝后退了一步。
他当初从马上摔下,摔得头?脑发昏,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大楚将士生擒。
从头?到尾没吃过?皮开肉绽的苦,却也是无妄之灾。
魏穆生低沉嗓音响起:“你我共乘一匹。”
季长君嗯了声,搭上他的手,魏穆生提着他腰,先送他上马,而后跨上去,在他身后坐稳。
季长君难以挺直的脊背,有了结实稳固的承托。
四周一片寂静,马蹄哒哒清晰可闻,经过?士兵们的就寝大通铺外,似能某个小兵轰鸣的鼾声。
兵营入口守卫打了个哈欠,瞧见黑暗中有马缓步醒行来,立即站直了,投来视线。
季长君坐在魏穆生怀中,直面前方,此时是最紧张的时刻。
他手不自觉伸向后方,朝着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随意攥了片布料,全身力气?塌在男人?身上,魏穆生拉起缰绳,两条强劲有力的手臂将他圈在身前,严丝合缝。
预想中的盘问没有发生,只见魏穆生抬起手,做了个手势,守卫未曾盘问,恭敬放行。
季长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光微闪。
马匹沿着城郊山路,一路疾驰,不知过?了多久,季长君被?颠的有些难受,不再费力支撑身子坐直,干脆往后一趟,摘了帷帽,瞧着远处万家灯火通明,有些诧异。
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心神不由放松下来,仿佛还在大周,跟着娘亲从府中偷溜出去的日子。
忽地,季长君放松的身子僵住,不着痕迹的轻抬了下皮鼓,刚才向后贴的脊背此时恨不得离开老远。
上挑的眼尾结了层寒霜,耳根却微微发烫。
质问的话?语含在口中,马匹一个颠簸,他又被?撞回男人?胸膛。
撞了个正?着。
季长君隐忍的闭了闭眼,魏穆生捏住缰绳的手背青筋隆起,似盘虬的山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