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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缘缩回车内,耳根发热。
再在车里来一回,他遭不住。
沈情?走过来,手里捂着热粥,温声问:“自?己吃还?是我喂?”
白缘转了转眸,到底是接了过来,他总说沈情?批着层温软无害的羊皮,做些虚情?假意?哄骗他的事。
可沈情?的温柔是真,待他好也是真。
从头至尾没变过。
肯花心思在他身上,真假便没那么重要了。
“吃完了上药。”沈情?说。
白缘呛了一口,咳两声后故作不知:“上什么药?”
沈情?瞥了眼他腰间不合身,松垮垮的裤子,白缘反应过来,手里的粥吃不安稳了。
他拒绝两次,沈情?说那儿伤着了,昨天清理完是肿的,今天不上药,待会?回去的路上,他连坐都坐不了,甚至下车走不了两步就得被磨出?血。
白缘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解了裤子,扯了条毛毯盖起来,慢吞吞不愿背过身。
沈情?叹了口气,似是面对不配合的病人无奈及了,只得下命令:“抱住椅背,趴好。”
白缘翘了翘像墙壁刷的腻子一样白的小腿,指着上面交错的指印,“医生,先给这里上药。”
他一抬腿,毯子堆到腰间,腿根处的风光露了许多。
那里更是重灾区。
沈情?一手握住白缘脚踝,拽得高了些,脚趾碰到冰凉的衣领口缩了缩,越过白缘所指的小腿,沈情?另一只手滑入毯子内。
沈情?隔着层布料碰了碰,指腹又摩挲了下,白缘呼吸一颤,沈情?小臂骤然被收拢在双腿之间。
“疼?”沈情?问。
白缘僵硬扯出?笑?:“不疼,手拿开。”
忘了他夹着腿,没给人拿开的余地?。
沈情?偏了下脑袋,镜片下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昨晚清理后没检查到位,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他说着,不给白缘反应时间,扣住白缘的腰,将人背对着按在座椅上。
中途白缘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沈情?附在他耳边,温温柔柔的说了声:“缘缘,听话。”
他就似那被灌了迷魂汤的蠢货,再也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他太瘦了,比沈情?小了近十岁,无论怎样装腔作势,也不过是个刚开窍就开荤的小年轻,轻易就被沈情?揉扁搓圆
车门还?开着,又是这样难以启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