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火堆边看热闹的两人劝道?:“兄弟,黑灯瞎火不怕人出事?啊。”
“赌气的话得反着听,不让你跟着,就是赶紧跟上的意思。”
沈情笑笑:“没赌气,他说的真?心话。”
那两人换班时间到了,跟沈情道?别,回去?睡觉了。
无人注意的阴影处,一道?人影轻手轻脚跟上了走路不稳的清瘦身影。
心怀鬼胎的人不止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铁皮房出来,企图分一杯羹,着急忙慌追着前面两道?快要消失的身影,经过沈情身侧,见他低头用木棍拨弄火苗,压下心慌快步走过。
蓦地,他瞪大?眼睛,脑门往前栽去?,火苗蹭的一下窜上来,烧焦他的眉毛,滋滋冒烟,就在他整张脸都要埋进火堆时,有人拎住他衣领,一提,差点将他勒断气。
男人好不容易站稳喘口气,看见沈情的脸,登时又是一口气卡在喉咙口,沈情单手拎小鸡似的拎起他,男人面上发白。
是白日那个嘴脏的男人。
沈情微笑提醒,“天黑,注意脚下。”
男人哆哆嗦嗦:“你,你给?我?放开?。”
沈情松了手,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掌心轻拍,“有些路,不该走的就不要走,下次兴许不是眉毛了,烤肉也说不定?。”
冰冷的刀面在火堆下泛光,晃在男人英俊温和的脸上。
“对……对不起。”
男人屁滚尿流地跑回了休息处。
沈情摘下眼镜,眼前夜色朦胧不清,幽深的树林和夜幕融为一体,透不出一丝光亮。
过了十分钟,沈情才慢悠悠起身,朝着那片阴影走去?,没走多远,在入口处看见返回的白缘。
沈情在他身上嗅到一股焦糊味。
“解决了?”沈情问。
不知是问生理需求,还是问人。
白缘:“死?了。”
沈情一顿,“回去?休息吧。”
“不问问?”白缘侧身上前,拦住沈情去?路,低声:“你看到了,别装。”
他话里有话,或许在暗示,或许在威胁,想要什么答案,白缘自己都不知道。
“得罪我?的人,就是这下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白缘声音低低的,仿佛浸透了夜的幽冷,不错过沈情脸上一丁点的变化。
他应该说两句软话,缓和两人关系,为自己差劲的脾气服软,让沈情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