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缘的脚踝骨复位了, 红肿没消,沈情?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不让他走动, 要静养,习惯性说了那些话?, 他顿住, 才觉出不合适,是他职业病犯了。
现在这情?况,顾不上这么多, 在这里静养相当?于等死。
原剧情?里,白缘经历了非常痛苦的一段时光, 短短几十秒被丧尸啃噬的过程, 对他来说, 仿佛复刻了他过去十八年泥泞的一生。
他顶着半张露出森森白骨的脸颊, 用异能,将丧尸碾碎成血泥, 如今沈情?横插一道,白缘似乎仍旧是原先那个?瘦小孱弱的学?生,原文剧情?不知跑偏了多少。
也不知白缘会不会像原剧情?一样大杀四方,走出这座实验楼。
沈情?自己能活多久尚且无法?保证。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没发觉白缘竟是默默点头应了, 仿佛没觉察出不合时宜。
那些细碎的叮嘱从没有?人?和?白缘说过, 他一动不动坐在原地, 像一只残破零碎的玩偶, 染了血迹,散发森然郁气。
沈情?回神,想起白缘之前的举动, 道:“我扶你去水池那儿。”
白缘低头看他伸出的手,男人?姿态温和?谦逊,五指修长细瘦,骨节分明,是精细养出来的一双手,白缘蜷缩了下手指,抬手捏住他衣袖下的手腕。
“可以把重心靠在我身上。”沈情?提醒道。
白缘态度软化些许,却只借了一点力,身体恨不得离他八米远。
他话?落,白缘无动于衷,沈情?失笑,不再勉强。
水流淅淅沥沥流出,沈情?本以为?他是过来清洗的,没想到白缘洗干净了手,便捧起水,大口?喝了起来。
饥渴是人?无法?抑制的本能,白缘被关的这段时间,那些人?只能确保他还活着。
他的余光里,男人?那身象征着实验研究的白色外套,就愈发令人?恨得牙痒。
白缘喝饱了水,才开始把自己的头发,脸颊和?脖颈一一洗干净。
沈情?视线没着落,便将那瘦小花猫如何打理自己毛发,看了个?一清二?楚。
白缘感受着他视线,僵硬着手脚洗完,坐在水池边的地板上不动了,没再像之前对沈情?龇牙咧嘴,但仍旧不会给沈情?好脸色。
他衣领胸口?湿了大半,贴在皮肤上,夜晚降温,沈情?抬眼一瞥,便见他短袖下的手臂起了层很明显的鸡皮疙瘩,脑袋垂的很低,看不清神色,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