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高兴得笑出了声?,眼睛又亮又纯,原来嚣张跋扈的飞扬凤眸,变得很?漂亮,似点亮了暗淡阴沉的巷口,好看到?让人心动。
小巷幽静,穿堂风流淌而过,拂动两人发梢,终于散去了鼻息间沾染的医院消毒水味。
裴烁放下插在盛玉发丝间的手,心境仿佛拨开云雾,也跟着哼笑了声?。
“这?么值得高兴?乐得跟大傻子一样。”
“那你是二傻子。”
盛玉凑上?去亲了下裴烁,心里暗戳戳嘀咕,没看见裴烁哭的遗憾被填补了。
两人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离开前,裴烁戴上?了墨镜口罩,盛玉给他整理?领口,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腕,腕骨一圈红色指印。
裴烁皱眉,指腹轻抚盛玉手腕,低声?说:“抱歉。”
盛玉眼睫眨了下,“没事,知道你手劲大。”
两人都开着车来的,离开医院时,盛玉没让裴烁单独走,将他拉到?自己车内,说带他去个地方。
裴烁现在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和他妈算是闹掰了,说不上?老死不相往来,也差不了多少。
他不怎么难过,心情波动也小,被盛玉这?么一打岔,那点微弱的烦闷就消了。
而更深重更繁杂的心绪,却是因为盛玉而起。
裴烁以前不碰感?情,不和任何?活物产生羁绊,连狗都不行,但他不是个胆小懦弱的人。
既然喜欢上?了,没什么可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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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放着舒缓的音乐,清冷的光线打在吧台,裴烁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又放下,劲瘦精壮的小臂搭在大理?石台面,垂下的手指节分明,手背皮肤冷白?,青筋脉络清晰性感?。
这?清吧是盛玉认识的人开的,位置比较隐蔽,他包场后打了招呼,留下调酒师,让人清了场。
盛玉这?会儿的心情有点难以言表,停了许久的酒瘾上?来了,打着帮裴烁放松解闷的名号过来喝两杯。
“有烟吗?”裴烁问。
盛玉下意识摸兜,摸了个空,嘴角勾起笑,“诈我?”
两人刚好上?的那段时间,综艺一期录制回来那几天,大多时间在床上?度过的,盛玉爱在床头抽事后烟,裴烁见一次掐一次,他就当裴烁不喜欢烟味,后来再?也没在他面前抽。
裴烁:“所以你戒了?”
盛玉嗯哼了声?,“你面子大,难伺候,闻不得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