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杀人抛尸这一幕。
盛玉掐了烟,抬脚碾在刘长健胸口?,阴沉戾气的脸让人头皮发麻。
盛玉回国?不到半年,刘长健没见过他,自然?也认不出他这张脸。
一连串恶臭的脏话?从他嘴里冒出。
一桶臭水沟污水兜头浇下,灌满了刘长健那张脏嘴,他如死猪般瘫倒在地。
黑色越野扬长而去。
盛玉坐在后座,想起了见到裴烁那天。
暴雨中,男人侧脸轮廓被雨水描摹地更加深邃立体?,敞开的衬衫下是战损版的腹肌,脚步踉跄,整个?人又冷又傲,背影却是碎碎的。
那时?盛玉几乎挪不开眼,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让一个?陌生?人搭车。
他是个?睚眦必报又护短的人,刘长健当初怎么欺负裴烁,他就还回去,没给人打出伤残,顶多出了口?恶气。
刘长健不敢报警,龌龊勾当他自己?干了不少,就算报警也没关系,到时?候求着和解的也会?是刘长健他老子。
越野车开了两个?小时?,回到灯红酒绿的夜场。
“哥们够意思吧?那臭水沟的污水都是我亲自捞的,就差没跟你一块儿上刀山下火海了。”
男人是盛玉狐朋狗友中的一位,名叫赵信荣,比别的纨绔靠谱点,今晚收拾刘长健,盛玉只带了他。
盛玉面无表情?和他碰了碰杯,承了他的人情?,兴致不怎么高昂。
场上其余人搂着自己?的小情?儿玩得尽兴,他们不知从哪打听来的,盛小少爷在一个?小糊咖上栽了跟头,这几天借酒消愁呢。
聪明点的不敢触霉头,几个?喝酒上头的嘴就松了。
“多大点事,下一个?更香!”
“咱小盛总身边不缺人,勾勾手指,影帝影后都得靠上来。”
“什么十八线小糊咖这么不懂事,跟兄弟说一声,兄弟帮哥出气!”
眼见着盛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沉,赵信荣连忙打圆场,“滚你爹的,小盛总的事是你们这种货色能插手的?”
他说着,觑了眼盛玉脸色,“别说是闹脾气的情?儿,就是小盛总玩腻的人,也不是你们能碰的。”
看热闹的散了。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盛玉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一般都是怎么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