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历经两天三十多个小时,数次转机,终于抵达岛国机场。
节目组请了本地人向导,为嘉宾们做生存培训。
一天后,众人坐上游艇,前往蓝色大海中央的荒岛。
一望无垠的大海上,海鸥的叫声在头顶盘旋,海浪裹挟着大风,船身剧烈摇晃,咸湿的海风不由分说地涌入鼻腔。
盛玉穿着橙色救生衣,脸色惨白,双眼紧闭,靠在船身。
航程还有一个多小时。
裴烁站起身,伏在栏杆上,眺望苍茫海面,回身时,不着痕迹坐在到了盛玉身侧,伸手碰了下?他搭在腿边的手。
“难受?”裴烁低声问。
盛玉晕船晕的厉害,说话都?没了力气,他没睁眼,脑袋小幅度偏了偏,语气不怎么好?:“你别跟我说话,镜头拍着,避嫌懂不懂。”
“长时间?的无效镜头会减掉。”裴烁说。
他提起脚边旅行包,抱在身前,一条手臂向右侧伸了过去。
盛玉感?觉到腰间?动静,一只温热大掌穿过救生衣的缝隙,钻进外套,隔着层薄衫,在他小腹摸索,他险些跳起来。
“你干嘛?!”盛玉压低声音斥道。
裴烁掌心捂着一层薄肌的腹部,轻揉了下?,淡定道:“你看起来要?吐了。”
“关你屁事。”盛玉有气无力。
他神情恹恹,似猫抬爪挠人,却因为虚弱无力,只轻轻拍了下?人脸,那点推拒的力道微不足道。
裴烁说:“我怕你吐我身上。”
盛玉:“……”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裴烁体温高,手掌温度滚烫,盛玉原本头晕无力,胃部翻江倒海,逐渐被那热度暖的熨帖,晕船症状未完全消散,浑身支撑点却变成了肚子上那只手。
他眼皮挑开一条缝,看向空茫一片的大海,心里落不到实处。
他自?作自?受,折腾裴烁,把?自?己也搭了进来。
靠岸的海面恢复风平浪静,船只抵达小岛,海水碧蓝澄净,岛上植被葱郁,椰子树叶随风摇曳,阳光炙烤沙滩,寄居蟹拖着笨重的壳爬行。
船上的人迫不及待奔向沙滩,下?船时有人踉跄了下?,晕劲没缓过来。
裴烁侧头,递出手臂:“站不住?”
盛玉一秒站稳,淌着海水大步上岸。
旅途的疲惫,渐渐被自?然?景色所治愈。
众人带着行李上岛,在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