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热气未散, 白应初套上睡衣走出浴室,点开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他拿了条毛巾擦头, 两分钟后,视频提示音准时响起, 白应初点了接通, 黑糊糊的光线和姜雨放大的脸庞怼在屏幕前。
“怎么不吹头发?”姜雨调了手?机距离,小声问。
刚下晚自习,他趴在高中四人寝床上的被窝里, 被子将他罩的严严实实,室友在房间大声说话, 影响不到他。
白应初拨了下湿发, 露出白净的额头, 眼尾带着抹未干的水意, 瞥过来?的视线带着股难言的性感。
“等会就干了。”他冷淡磁性的嗓音在耳机响起。
姜雨喉结小幅度滚动了下,愈发觉得干涩。
姜雨已经?开学三天了, 他的转学普通而寻常,没有班里学生的针对歧视,也没有嘴叭叭不停凑上来?和他说话的同学,他有一位同样沉默寡言的同桌,和室友的交集也很少。
这是?姜雨的理想状态, 所有时间都能投入学习。
只是?偶尔走神时, 心里某个位置总是?觉得缺了一块。
学校查的很严, 教室里不允许带手?机, 寝室熄灯后,寝室阿姨突袭检查手?机光亮,姜雨不想被抓到错处, 给为他办转学的白应初丢脸,每次用手?机都极其谨慎。
熄灯前有三十分钟空闲,姜雨放学是?第一个冲回寝室的人,十分钟出头的时间洗漱完毕,然后趴床上给白应初打二十分钟的视频。
室友调侃他恋爱脑,却从他嘴里挖不出半点八卦消息。
白应初靠坐在床头,姜雨的目光寸寸游走过他俊美的五官,像是?在吸取明天的备用能量。
白应初问了几句学习上的事,姜雨说跟得上老师节奏,又问和同学相处,他说同学都很好。
在姜雨的生活中,烦恼和不如意的阈值总是?降的很低,也不知是?他适应能力?强,还是?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着,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沉默蔓延了一会,白应初开口道:“今晚吃的有点撑。”
姜雨顺着他的话:“吃什么好吃的了?”
白应初说:“煮面的时候不小心煮了两人的量,还多煎了一个蛋。”
姜雨把手?机靠在床头支好,盘起胳膊,下巴垫在叠起的手?背上,姿态很乖:“吃不下就不吃了,别把胃撑坏。”
姜雨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在校的一日三餐告诉白应初,也喜欢和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