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走。
门铃刚响,房门豁然打开,魏涛愣了下:“特意等着给我开门啊。”
白应初见到来人,怔愣后很重地皱了下眉,“怎么是你。”
魏涛正要说话,就见白应初蓦地看向他身后,然后伸出手,把他往旁边一推。
“别挡。”
魏涛回头看,“熟人?”
一梯一户的电梯口,姜雨不远不近地站那儿,他身上随便套着件棉衣,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一张脸没有血色得难看,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我来的不是时候。”他说。
他是跟着那个男人上来的。
白应初为什么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
让这个人出面彻底甩掉他吗?
自此,姜雨一厢情愿绑起的风筝断了线,扯着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眼底渐渐模糊起来,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冷着脸等一个说法。
白应初看向魏涛,冷厉的眉眼似夹着冰:“还不滚?”
空气中的低气压让魏涛瘆得慌,求生欲让他立即解释:“我是白应初从小到大,住他对门的好兄弟,爱好漂亮妹妹。”
姜雨闻言脸更白了。
魏涛:“……”
姜雨觉得自己像只漏了气的气球,膨胀的身躯骤然缩水,在白应初和魏涛面前,变成巨人面前的小虾米,仰望着他们,然后被一脚踩扁。
白应初从来都不是吃饭困难的穷学生,也一直在骗他。
白应初耐心告罄,跨出门外,一把拽住姜雨的胳膊,把人带进来,抬脚踢上门。
“……”
一墙之内,空气寂静到了可怕的程度。
两人站在玄关处,姜雨轻轻挣开白应初的手。
“姜雨。”白应初喊他。
姜雨心脏似被一只手紧紧抓了一下,立即埋头盯着脚。
“你说。”
这才发觉,自己出门不小心穿了那双洗到发白的黑色帆布鞋,穿惯了白应初送来的漂亮棉鞋,再穿自己的破烂鞋,脚趾都是不舒服的。
洁白的瓷砖地板泛着光泽,似映照出了他那张蠢笨的脸。
他觉得自己真是蠢到无人可及的地步,朝夕相处中,连一个人是有钱还是穷光蛋都分不清,活该当初被蒋齐风欺骗。
也许姜雨早就窥见了这场关系的假象。
又或是白应初太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