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他心下一跳,站起来时发现脚蹲麻了,身体失衡,控制不住往前栽去,双手及时按住床边刹车,脸堪堪悬在白应初上方。
一系列的动作让姜雨心悸,他屏息凝神,只见白应初眼皮动了动,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眉头轻轻蹙起,姜雨心里咯噔一下。
起床气?
还是发现自己图谋不轨了?
没等他多想,白应初又闭上了眼,姜雨深吸口气,悄悄挪动两下,一只带着滚烫热意的手从被窝伸出来,轻轻一带,他结结实实压在床上。
他不敢动了。
隔着被子,白应初垫在他身下,似有无尽的热气透上来,姜雨被烘烤的浑身冒着热气。
五分钟过去了,房间一片寂静。
姜雨:“……”
又不知过了漫长的多少分钟,白应初掀开眼皮,揽在姜雨肩上的手松了,姜雨慌忙起身,先发制人,“我刚才不小心摔床上,怕吵醒你,就没动,你别多想。”
白应初坐起身,床上的被套都是新换的,肥皂的气味很好闻,他揉了下眉头,贴身衣料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想什么?”
低哑的嗓音撞击耳膜,姜雨脑子卡壳一瞬,“……想吃小笼包。”
他匆忙走到厨房,把买回来放锅里保温的小笼包拿到客厅,眼神时不时瞥向卧室。
“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餐?”
白应初换下在姜雨这里顺来的宽大短裤,套上自己的裤子,“我先洗个澡。”
他看了眼自己带过来的背包,一顿,然后径直走进浴室。
姜雨把早餐重新收进锅里,身影转来转去,忙忙碌碌,又拿起拖把,把客厅边边角角都拖了一遍,干活的声音盖过浴室的水声,觉得白应初差不多洗好时,第三次去进厨房摸他的小笼包。
好像忘了点什么。
姜雨跨进厨房的一只脚退了出来,缓慢挪到浴室门口。
果不其然,里面很快传来了白应初的声音。
“姜雨。”
“我在。”他答地飞快。
白应初静了一瞬:“帮忙拿个东西,在……”
不等话落,姜雨蹭地跑回卧室,一阵翻找。
浴室的门从外面敲响,白应初刚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捻着条黑色四角裤的边边从门缝伸进来,大半身子藏在门外,一点都不往里面瞥。
送进来内裤很新,料子看起来不错,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