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焦糖的甜,以前没吃出这个味道。”
姜雨的视线黏在上面,嘴唇动了动,“那我尝尝。”
白应初眸中笑意一闪而逝,正想将另一半递给他,手边忽然多了只毛绒脑袋,姜雨低头,就着白应初的手咬了一口,发尾擦过他手背,带来一丝泛着凉意的痒。
姜雨抬起头,舔了舔唇,黑色瞳仁映着夜市的暖光,“好吃。”
半只红薯两边的牙印一大一小,坑坑洼洼的,白应初看着,轻微蹙了下眉。
不是嫌弃,单纯不习惯。
就像不习惯姜雨脸贴过来的温度,如长年累月筑起只容一人的巢穴,在这个暖冬里漏了风,被人钻了空子。
身侧的脑袋再次蠢蠢欲动,白应初眼疾手快,姜雨凑上来时,一手抓住他后颈的围巾,将人拎远。
姜雨手腾不出空,伸着脖子:“不让吃啊?”
白应初:“嗯。”
“那我自己再买一个。”姜雨作势做走,余光瞥着白应初。
“去。”白应初淡声说,没拦着他。
姜雨:“……我又不想吃了。”
两人继续朝前走,白应初突然问:“你跟别人也这样?”
姜雨茫然:“什么样儿?”
白应初很轻地皱了下眉:“算了。”
他没再搭理姜雨馋虫似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吃完,把装烤红薯的纸袋揉成一团,塞姜雨手心。
姜雨还是很认真回答了。
“……没和同事一起出去玩过,也没给蒋齐风买过烤红薯。对了,他之前让我跑腿买板栗,我没买。”
他答非所问,白应初眉头却不易察觉舒展开来,“为什么不买?”
“就不乐意买。”姜雨说。
他这个跑腿的虽然老实,却不是任人操控木偶人,糖炒栗子一斤大几十,他不乐意买给蒋齐风吃。
五分钟后,两人走到小吃街尽头,白应初手里多了一袋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
冬天的夜晚降温快,即便手里都有热乎的吃食暖着,姜雨露在外面的指头还是冻得发红,他自己一点没察觉。
送白应初回学校的路上,身侧是三两结伴的大学生,姜雨仿佛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短暂地融入其中。
解决完小吃,姜雨站在校门口,用白应初递来的湿纸巾擦干手指。
“我回店里了。”姜雨说。
白应初:“嗯。”
也许是吃得太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