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说。
姜雨再点头,然后想起什么,“遇到特殊情况,能申请少睡点吗?”
白应初:“遇上了再说。”
姜雨老实的性子似乎就体现在这一刻,在自己人的范围内,他身上没有一点尖锐之处,柔软到乖顺的地步,似兔子一般懵懂,容易掌控。
而白应初也并未察觉他的越界,无意间流露出掌控欲,如不知何时埋下的种子,日渐一日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那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姜雨又问一遍。
有人喊了白应初一声。
白应初站起身,对姜雨道:“两小时后有一节课,结束是六点半。”
姜雨晚上八点上班,两人一起吃晚饭时间倒是够的。但以往蒋齐风总会拿这个借口推脱。
姜雨声音低下来:“哦,那就不——”耽误你上课。
白应初:“最后一节课难熬,能来陪我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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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最后一节课,课堂上的氛围躁动,教授也不像平时一样要求严,放了水。
白应初坐姿随意,向后靠着椅背,余光落在身旁坐姿端端正正的小学生身上。
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认真的态度摆在那。
姜雨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低学历小学渣偷摸混进大学课堂,心里虚,身体就绷的更紧,腰背挺直,双手叠放桌上,甚至觉得前排同学都在扭着脑袋看他。
教室最后一排座位向来是最抢手的,坐得满满当当,大多低头捧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听讲。
白应初单手扶额笑了一会,姜雨都没发觉,他这副乖乖牌,昂首挺胸的模样,在最后一排“鹤立鸡群”。
姜雨不是错觉,因着白应初的缘故,前后两排的学生都在不着痕迹地打量两人。
两人都没察觉,他们今天穿了同款羽绒服,黑色和米色同桌,一眼看去就是情侣装,分外惹眼。
前排几个同学偷瞄了一会,发现两人没什么互动,仿佛只是一个无意和校草撞衫的普通同学。
白应初放下装模作样的笔,胳膊往右边移,碰了碰姜雨,低声:“无聊?”
姜雨摇摇头,嘴抿得紧,也没看他。
白应初似找到比听课有意思的事,他动动腿,膝盖磕碰上了旁边的人,吓得对方立即缩了一下。
姜雨僵硬转头,眼神询问。
干什么?
白应初歪了下脑袋:“放松,你现在很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