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脾气臭的,只会伸手拿钱的,没人要。”白应初说着,刻意看他一眼。
这一眼有些意味深长,姜雨快速眨了眨眼:“……哦,确实。”
他暗自给蒋齐风又记上一笔。
“所以,把金主给的钱用在金主身上,伺候好金主,不愁以后没钱拿。”白应初毫不避讳:“但对于金主来说,花钱养人,图的不就是提高生活质量?”
姜雨被忽悠着连连点头,白应初总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话少,偏偏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就很容易让人相信。
于是,在他口中,不正经的金钱交易仿佛变得简单又透明,理所当然得让彼此都受益。
姜雨眼珠转了转,又往白应初身边凑了凑,身上的羽绒服衣摆宽大,盖住了白应初手臂,过近的距离让他稍微后仰。
姜雨身上和床上都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被饱满的阳光晒过,干燥清爽,白应初鼻尖微动,想起了那个傍晚,弥漫在寝室的橘香。
“你这么有经验。”姜雨假装不经意打听,“以前跟过很多人吗?”
白应初不动声色再次朝旁边退了点:“前几天刚研究出的经验。”
姜雨没察觉,又说:“那上一任……”
编一个谎要无数谎来圆,白应初半晌才道:“那是第一次,做不到这份上,就被换掉了。”
姜雨眼睛弯了下,抬手揉揉鼻尖,挡住上扬的嘴角。
“还缺什么告诉我。”白应初过了那个话题。
他一顿,“当然,你要是觉得我插手不舒服,不想说也没关系。”
姜雨:“……”
“你看着买,钱不够再找我要。”姜雨瞅瞅自己的小破房间,什么都缺,大件一个放不下,想换房子的念头又蠢蠢欲动。
他怕白应初又往他这儿送东西,细数自己不缺的地方:“衣服是一点都不缺,大件都好几套了,棉拖袜子你送了新的。还有围巾,你给那条我很喜欢,就是平时上班很少戴。”
白应初静静听着,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姜雨顺着他视线,看见露在被子外面,裤腰提很高的灰色秋裤。
款式老气的老头秋裤,穿久了,棉质面料被水洗摩擦,变得很薄,松垮的地方堆叠在一起,拉直了能透光,穿着不怎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