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姜雨一般也不会介意。
姜雨哦了一声,两秒后,突然反应过来。
张泉手还没伸到门把,便见一道身影疾速闪过,然后砰的一声关了门。没一会,门又打开了条小缝,一只手伸出来,举着充电器。
神神秘秘,似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泉接了线,有些无语:“藏啥呢你。”
姜雨支支吾吾憋出一句:“我没穿内裤。”
看着重新关严实的红漆木门,张泉:“哈?”
这他也看不着啊。
“空挡?”白应初抱臂坐在床上,视线打量一圈,然后下移,落在姜雨腰下。
衣服衬人,眼前的少年让人生出了焕然一新的感觉,眉眼都鲜亮了几分。
白应初界限感分明,有着淡淡的精神洁癖和圈地意识,最不喜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何况衣服这种私人物品。然而此时他高中时期的衣服穿在另一个人身上,却没什么不舒坦的感觉。
看着很顺眼。
“没,骗他的。”姜雨穿着松软暖和的羊绒棉衣加羽绒服,很快脊背就冒了汗,脸颊红扑扑地看着白应初。
“不想我被他看见?”白应初不等姜雨反应,了然地点点头:“是我见不得人。”
“……”
姜雨也不明白自己刚才那股子心虚劲儿为什么,闻言大大方方道:“那我们去客厅。”
他并没有包养白应初的实感,而且本也没打算对白应初做些什么,所以心里大多数是坦荡的。
“不着急。”白应初面不改色道:“你是我金主,我也只是想知道你身边都是什么人,防着点。”
姜雨听到“那句”金主险些破了功,他端起正经的面孔,脸颊一寸寸染上薄红,“防什么?”
“像我这种渴望吃软饭的人多着,一不留神,容易被撬墙角。”
姜雨脸上的热度没下来过,跟他保证不会出现这事,既然白应初不放心自己,他又老老实实交代:“外面那个叫张泉,我和他关系还行,上上次你送的药,和上次的烧烤,都是他转交给我的。”
提到另一个合租室友,姜雨说他们不熟,除了上班,私下没碰过几面,对方偶尔还和对象去外面住。
白应初静静听完,说:“下次在酒吧指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