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实在不适合招待客人。
“不方便?”白应初看了他一眼,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去认认路,以后有急事直接过去找你。”
顿了下,他又说:“蒋齐风应该去过吧。”
姜雨见识过酒吧客人的胡搅蛮缠,也听多了蒋齐风的恶言恶语,却没碰到过白应初这样的,随便几句话就让他生出愧疚,大脑停摆,不自觉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二十几分钟后,两人出现在姜雨出租屋楼下。
这里是几十年前的旧居民楼,被城市规划排除在外,楼层普遍比较矮,墙皮斑驳掉落,黏着许多撕不干净的小广告,顺着街道望去,一墙之外的高楼大厦近在咫尺,仿佛两个世界。
姜雨紧盯白应初的表情,没发觉对方反感的苗头,将人带了进去。
客厅很小,正对门摆着烂个洞的黑皮沙发,黄色的海绵露出来,小茶几边上有两只小板凳。
姜雨看着身高腿长的白应初,静默一瞬,然后把人推进了自己屋。
小房间除了床和柜子,没有其余家具,这里不像卧室,反而更像一个临时居所,随时可以拎包离开。
一米五的木板床上,老式格纹床单被套很有年代感,好在没有暖气的小屋,棉被足够厚实。
姜雨拍拍床铺让白应初坐下,难得局促地说:“我和两位同事合租,房间比较小。”
白应初收回视线,看着他道:“比四人间宿舍舒服。”
姜雨立即想到某个扫兴的人,皱眉:“你还和蒋齐风是室友,能找老师换寝室吗?”
白应初暂时不打算搬离宿舍,蒋齐风有点动静,他能盯着,对姜雨只道:“没关系,我避着他点。”
“哪里需要你避着他。”姜雨挺着小身板,就差掐腰壮气势了:“他要是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你经常收拾他?”白应初双手撑在床上,偏了偏脑袋,很随意地说:“听起来很亲密。”
姜雨:“……”
刚攒起来的气势瞬间矮了几分。
他解释:“不是,是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没什么亲不亲密的。”
姜雨虽然身板小,但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狠,蒋齐风骨子里懦弱,气势上总是输姜雨一大截。
那时姜雨年纪小,脾气直,两人三两句话不对就打起来了,蒋齐风被揍得狠,后来也不敢和姜雨有肢体冲突。
白应初看着他,评价:“那你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