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齐风欺骗很久。
“……”
心眼不少,没一个管用的。
“你出多少钱?”白应初问。
姜雨正襟危坐,心思敞亮地说:“我的工资一般是月底到账,发工资的当天我会给你转三千。你可能会觉得少,但在此期间,你不用像服务其他金主一样服务我,好好学习就成。”
“你觉得怎么样?”他舔了下干涩的唇问。
自打包养念头升起时,他就没把白应初当成做小伏低的小情人,此时却莫名紧张,手心都冒了汗。
白应初也是第一次被人包养,来赴约时心情未免有些异样,却不想他金主是个正儿八经劝人上进的小古板,只想做个善良的资助人。
“我什么都不做就能拿钱,你亏不亏?”
姜雨想了想,说:“我在网上看到有好多人买假男友,也就是找人陪着吃饭逛街,出去玩玩之类的,你不用有负担。”
两杯咖啡上桌,浓郁的咖啡混合奶香扑鼻,姜雨为掩饰情绪,端起杯子灌一口,瞬间皱巴成了苦瓜脸,硬生生咽了下去后,也没抱怨,脸色很快恢复如常。
白应初突然发现,姜雨直白的藏不住情绪,在某些时候又很能忍。
被蒋齐风欺负到眼圈发红能忍过去,满口的苦涩滋味也能咽下,一声不吭。
白应初手里的咖啡和姜雨那杯截然相反,垂眸抿了一口,浅淡的椰奶味在口腔弥漫,却觉得有些没滋没味。
他忽然问:“为什么大发善心养我?”
“上次是我搅黄了你的生意,害你生活质量下降。”姜雨缓慢扭头看向窗外,吞吞吐吐:“我、我想负责。”
这话姜雨多少有些心虚,他在心里找了很多理由,可最重要的那个,自己也理不清,只是有了念头,就做了。
窗外行人匆匆,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
姜雨强行挤入,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又似飘在空中的风筝。
后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那根绳早在未察觉时就断了,他漂漂浮浮,脚踩不到实处。
白应初出现在姜雨世界里,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姜雨这只断了线的风筝,懵懵懂懂又十分努力地给自己找了牵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