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了脑袋,脚步加快往前走,头也没回,只含糊应了声:“谁?”
张泉跟上去,笑道:“别装,没事,咱在酒吧啥情况没见过?不搞歧视,你怕什么?”
姜雨踢走一颗拦路小石子,走得四平八稳,云淡风轻道:“普通朋友而已。”
姜雨这话说的有多心虚,只有自己知道。
他脑袋里飘着白应初凌晨回复的那个干脆利落的字,一路上怎么走回去的都不知道。
下班后是睡觉补眠的时间,天色早已大亮,冬日的暖阳透过两扇老式玻璃窗,照在小床上,厚厚被褥下的一团不老实,扭来扭去。
姜雨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在吵闹的绿皮火车里,都能无障碍睡过大半路程,而现在,他倒头就睡的好习惯突然消失了,被窝里的腿脚暖烘烘的,却是怎么摆都不舒坦。
下午两点半。
姜雨深吸一口气,凌冽的寒气入了肺腑,他冷静些许,下了公交,离学校门口还有十几米远,一眼就看见了大树下的白应初。
梧桐树叶已然凋零,显出几分冬日萧条,树下身姿笔挺的青年却让眼前景色焕然一新。
白应初似有所感,抬眼望来。
熬夜容易让人头脑不清醒,莫名上头做出不理智的决定,白应初视线定在姜雨头顶,摇晃的小发揪下是一张白净清隽的脸,美中不足的是,眼底多了两团乌青。
姜雨同样没睡好。
白应初忽然觉得,冲动一次也不是坏事。
况且也不止这一次了。
既然约好了详谈,自然不能傻傻地站在马路边吹冷风。姜雨精挑细选了一家氛围不错的咖啡馆,谈正事再适合不过。
两人在店里不起眼的位置落座,桌上有菜单,姜雨对琳琅的酒单熟稔于心,对咖啡却一窍不通,指尖一转,在一众花里胡哨的名字里选了自认为简单大方又不露怯的冰美式。
白应初眉稍轻微一挑,“这种天气喝冰的?”
姜雨一噎,立即改口,“要热的。”
等咖啡的间隙,姜雨心神紧张,斟酌字句。
咖啡香混着尴尬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中间。
白应初视线飘在姜雨脑袋:“自己扎的?”
他虚虚指了下自己头顶,姜雨了然,点点头,黑色皮筋绑着的一小撮头发,随着他动作摇晃了下,很惹眼。
白应初静默两秒,指尖动了动,说:“好看。”
姜雨轻咳一声,放在桌面的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