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昨天的事是误会……”
姜雨:“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见他语气平静,蒋齐风直觉不对劲,姜雨是个倔的,要是闹起来还真麻烦。
“你相信我就好,别听外人挑拨。”他安抚道。
岂料姜雨戳开他面皮:“相信你真的不是gay?”
蒋齐风呼吸一紧:“怎么扯到这上面了?都说了是客户喝醉酒,我扶她一把,她醉的厉害倒沙发上。”
“你能不能听话点,别疑心这么重,相信我一次。”
姜雨没想到蒋齐风这个时候还编瞎话糊弄他,气得脸都憋红了,破天荒大声骂出声:“信你个大傻逼!你不喜欢男的,骗我感情,骗我的钱,蒋齐风你就是个畜生!”
蒋齐风被劈头盖脸一通骂,知道同性恋人的关系怕是维系不下去了,只好用拿出另一重身份捆绑:“姜雨,我不跟你计较……就算做不了情人,我们也是兄弟。”
“那你能还我的钱吗?”姜雨一针见血。
蒋齐风那边沉默了。
姜雨狠声道:“狗屁兄弟!那些钱我不要了,你最好别来找我,否则我揍死你。”
蒋齐风:“……”
以前的姜雨,算不上逆来顺受,好歹是个闷头耷脑的,突然变得这么尖锐,蒋齐风有些不是滋味,但他没心思计较这个。
赶在姜雨挂电话前,蒋齐风急忙问:“除了白应初,你还跟谁说过我们的关系?”
听到白应初的名字,姜雨蓦地滞了,没了声音。
蒋齐风没发现端倪,着急忙慌重复一遍。
姜雨忽然眼珠转了转,说:“很多人。”
“上次你来出租屋找我,同事都看见了,还有楼下包子铺老板……”
“嘟——”
通话断了。
手机扔到一边,姜雨把自己摔进被窝。
他做了个肉包子打狗的梦。
那只狗的丑陋嘴脸和蒋齐风很像,龇牙咧嘴地冲着姜雨汪汪叫唤,姜雨赶不走它,只好把怀里热乎的肉包子全砸狗头上。
大狗没被砸疼,张开深渊般的巨口,一口气吞了满地的肉包子,姜雨心疼地哇哇哭,一屁股摔坐在雪地上。
雪停了,风也停了,微弱的光线拨开云层,照在蓬松的雪地上,发出晃眼的白光。
临近期末,白应初在图书馆待了将近一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脚下的雪咯吱响,一脚一个白色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