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
“叫我?”
“就是你,苹果头小帅哥,这周围哪有比你漂亮的。”那女生笑道:“过来,帮姐姐们点个酒。”
姜雨耳朵发热,不自觉抬手摸摸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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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寒风凛冽,雪花如鹅毛般在夜空翻飞,这场雪到底下了个彻底。
白应初从校门口走到宿舍,肩膀和头顶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他脱下外套抖了抖雪,打开衣柜,看见了走前塞里面的衣服,冬天的衣服体积大,又没仔细折叠,占了大半个衣柜。
绕过凌乱的衣堆,白应初找出一套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浇在头顶,洗发露的香味消去了在酒吧沾染的烟酒味,白应初抬手抹去眼前的水珠,想到今晚姜雨出现在包厢门口的原因。
姜雨说他没发觉蒋齐风去了他们店,也不是奔着捉奸去的。
姜雨看见了白应初,见他被人泼了一身的酒,状况不对劲,一路跟了过去。
白应初关了头顶的花洒,抹去眼前水珠。
他是跟着他去的。
和蒋齐风无关。
最后却又回到了蒋齐风的那条线上。
但故事线到底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只要姜雨不再和梦里那般对蒋齐风“余情未了”“藕断丝连”,就不会如原剧情里的一样重蹈覆辙。
以后这两人如何,都和白应初没关系了。
从浴室出来,宿舍多了一人。
蒋齐风坐在椅子上,眼神清醒,正死死地瞪着白应初,白应初从他身旁经过,视若无睹。
宿舍气氛逐渐古怪,陈淼戴着耳机背对两人,毫无察觉。
白应初桌面整洁,他随手收拾两下,起身将椅子推进去时,他偏了下头,嘴角扯出讽笑。
眼神再毒,也不能在他背上剜个窟窿。
一个小时后,白应初熄灭了桌上台灯,站起身。
蒋齐风终于忍耐不住,他看了眼一无所知的陈淼,起身逼近白应初,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今晚故意找我茬?”
“说了,找错人了。”
白应初比蒋齐风高,说话的时候眼皮微阖,是睨着人的姿势,就愈发显出他的傲慢轻蔑。
蒋齐风被刺的眼睛疼,粗犷的五官变得狰狞,没了平时装出来的和善。
“你都知道什么了?!姜雨是你故意引去的吧?”
白应初眉梢冷冷一挑:“姜雨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