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大学生,索性摊开了说:“能有今晚我就很满足了,当然,你想要长期的,我更高兴。”
姜雨听得直皱眉,在酒吧上班这么久,不是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也对这人明目张胆扬言包养另一个男人毫不意外。
要是你情我愿,不搞强迫那套,姜雨不会多管闲事。
可偏偏被他打坏主意的人是白应初,姜雨莫名生出了火气,眉眼压低,显出几分凶意,像只护食的狼崽,不管不顾得罪了客人。
白应初表态前,姜雨冷声道:“离他远点,他不愿意。”
男人被激出几分醉态,眯着眼睛,身体前倾:“你他妈算个毛啊,信不信我跟老板招呼一声,今晚就让你滚。”
姜雨收拢拳头。
紧绷的肩膀被一条手臂轻轻一带,姜雨撞进身后炽热的胸膛,鼻子里钻入一股清冽的气息,混着点酒精味,不难闻。
姜雨抿着唇,狠劲收了回去。
“他说得没错,我不愿意。”
白应初松松揽住姜雨的肩,“走了。”
男人不甘心伸手抓人,手腕蓦地一疼,疼得要断了,对上白应初看过来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
白应初搭在姜雨肩上的手臂放下来。
两人交集浅,白应初不是话多的人,姜雨也偏于被动。
喧嚣的鼓点填充了他们之间的空隙,姜雨不自在地揉揉手指。
白应初突然看向姜雨,问:“我要是同意他开的条件,你怎么办?”
姜雨摇摇头,笃定道:“你不会的。”
白应初问他怎么知道。
姜雨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他年纪大,长得锉,看起来也不像真的有钱人,你就算缺钱找金主,也不会便宜了那老头儿。”
白应初:“……”
“开玩笑的。”姜雨嘴角小幅度弯了下,连眼睛都是亮亮的,认真道:“你肯定不是那种人。”
情绪写在脸上,一目了然,是对白应初这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白应初并不信姜雨看人的眼光,否则也不会被蒋齐风哄得团团转。
他道:“我是什么人?”
姜雨卡壳,想了许久,才道:“我不了解,但直觉是好人。”
白应初不置可否,跟着姜雨来到吧台前,在调酒师那要了一杯酒。
鸡尾酒液装在透明的酒瓶里,缤纷绚丽,调酒师技术娴熟,动作快得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