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拨打了蒋齐风的电话。
这次响了不到半分钟接通了。
“蒋齐风,我在你宿舍……”
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手机对面那人声音刺耳尖锐,没开外放,白应初坐在自己桌前,背对着姜雨,将听筒内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姜雨?”
“谁他妈让你来学校找我,还进了我宿舍?小心给我惹事!”
白应初耳尖动了动,是室友蒋齐风的声音。
“蒋齐风。”姜雨沉下脸,一字一句:“是你半个月前让我给你送过冬的棉被,我也和你说过要来这里找工作……”
再次被打断。
那边仿佛意识到失态,变了个人似的缓声:“行了行了,是哥的错,我想起来了,东西放下就走,别多待。”
“嘟”地一声,电话被火急火燎挂断。
白应初不经意旁观了一场好戏,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
姜雨眉头皱了皱,蒋齐风那头很嘈杂,快节奏的音乐震天响,混着许多陌生人夸张的叫喊声。
若是一周前,还在小县城打工的姜雨或许不知道蒋齐风正处于什么场合。
来到这个城市落脚,姜雨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在离a大附近一家酒吧。工作一周,他对那里的气氛再熟悉不过。
可蒋齐风没给他询问的机会。
姜雨弯腰整理行李,把棉被和干净的被套从袋子里掏出来,费力地举起,扔到蒋齐风床铺上。
a市的冬天向来干冷,学校还没到开暖气的时候,可能是小时候挨过冻的缘故,蒋齐风人高马大,身材壮实,却受不了一点冻。
棉被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吸饱了阳光,展开后蓬松绵软,隐约能嗅到暖洋洋的气味。
袋子里的是老家后山上摘的柑橘,姜雨自己吃不完,带给蒋齐风,还能分给同学,算是自家特产。
想到这里,姜雨从红艳艳的塑料袋里抬起脑袋,看向带他进来的这位同学。
男生肩背宽阔,运动外套穿出了模特效果,坐姿随意慵懒,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英挺帅气。
但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冽的气息,不好惹,胆怯的人只会望而却步。
白应初坐在电脑前,修长灵活十指在键盘翻飞,耳机放在他的左手边,屏幕上倒映着他专注的面孔,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电话声,也没被身后收拾东西的动静吵到。
姜雨挑了三个最好看的柑橘,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