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真的身份被发现,又怕军营里训练太辛苦伤到他腹中的孩子。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刘真不得已用布勒住肚子,幸好天气寒冷穿的棉袄也比较宽大,旁人看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坚持到了十个月,直到快临盆的那几日,刘真找了个借口请假去府城,小虎也随行过去照顾他,几天刘真后在客栈里生下了一名男婴。
生完孩子他只休息了三天就回了军营,小虎则留下来给孩子寻了一位乳娘和一位婆子专门在身边伺候,每旬过来看一次。
他想着孩子这么小,两人都在军营里驻守,不能时刻守在他身边照看,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实在可怜。
小虎这才决定请假回一趟冀州,把孩子带回来让爹和阿父帮忙照看。只是阿真的身份要保密,还不能跟告诉他们。
罗秀和郑北秋没再多问,小心翼翼摸了摸孩子的脸颊道:“给他起名了吗?”
小虎摇头,其实他找过十一给这孩子起名字,可惜刘真不愿意起,说他不该生下来的。
即便他来的不是时候,但也是他和阿真的孩子,小虎喜欢又心疼得紧。
罗秀摸摸孩子的小脸道:虽然不知道他的娘亲是谁,但也是我们的宝贝,这名字我和你爹给他取吧。”
俩人给自己孩子取名时都没怎么上心,给大孙子起名时却翻起了书,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个朝字,寓意朝气蓬勃,充满希望小名就叫朝儿。
郑北秋低着头逗弄着小娃,“朝儿,爷爷在这呢,嘬嘬嘬,来爷爷抱抱。”
小孩跟小虎一模一样的眉眼一皱,扯着嗓子哇的哭了起来。
夫夫俩一下慌了,哄里半天也不见停,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瞧瞧你,把孩子吓哭了吧。”罗秀小声埋怨。
郑北秋连忙道歉,“是爷爷不好,爷爷不逗你了。”
站在旁边的妇人道:“许是小少爷尿了……”
罗秀连忙解开襁褓,可不是尿湿了一片,连忙抱进卧房里换了尿布。
这么多年不带孩子手都生了,罗秀从柜子里翻找出柔软的细布给孩子重新包裹上,郑北秋则拿着孙儿尿布出去洗。
小虎看着爹和阿父脸上的笑容,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看来把孩子带回来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未来几年孩子跟着爷爷们不会受罪。
晚上小鱼他们得知大哥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兄弟几个又能凑到一起聊天。
见阿父怀里抱着个小奶娃娃出来,几个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