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离世我心里真是难过的受不了。娘亲走的早,我和弟弟自幼都在她身边长大,如今祖母一走,就好像没了依仗似的。”
“哪能呀,这不是还有我呢,有什么事尽管跟小叔说!”
林青芸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摇摇头。
罗秀知道她这是心里藏着事呢,若是之前罗秀肯定不会追问下去,毕竟两人隔着一层,自己非亲非故的打听人家私事不好。
但是现在不一样,林老夫人刚没,林立是个男子,后宅的事只怕林青芸不会跟他说,自己得多关心着些。
罗秀拉着青芸的手道:“是不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了?”
林青芸点了点头。
“跟小叔说说,我帮你想想法子,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祖母身体一直不好,我没敢跟她讲,如今祖母没了我又不知跟谁说……新俞要纳妾室……”
陈新俞是林青芸的相公,也是州牧最小的儿子,两人成亲一年多怎么这就要纳妾了?
罗秀道:“三年无子方能纳妾,他怎么现在就要纳妾?再说你祖母刚去世,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该去纳妾啊!”
林青芸叹了口气,“那妾室是他表妹,听说在成亲前二人就已经私定了终身,可惜我不知道这件事,若知道定是不会嫁到他们家的……”
“还有这种事?!”
“如今那女子已经怀了身孕,婆母的意思是,毕竟是陈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再外头,相公是想要把她抬成平妻,公爹压着不许才决定纳为良妾的。”
罗秀一听顿时气愤不已,“哪能这般行事啊!正妻未孕妾室先怀上孩子,这哪是正经人家干出来的事!”
林青芸低头垂泪,这件事压在她心头许久,每次回来都不知道跟谁诉说,祖母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告诉她平白跟着着急上火,所以林青芸一直报喜不报忧。
“自打我们二人成婚后他都没睡过我房里,我原先以为他身体不行亦或是有什么隐疾。要不是他表妹肚子藏不住了,只怕我还被蒙在鼓里。”
罗秀越听火越大,“这不是欺负人吗!州牧家的公子怎么了,凭什么这般糟践我们好闺女!”
“这事你跟你爹说了吗?”
林青芸摇头,“还未说。”
“傻丫头,这事必须得跟你爹说一声,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他们家这般对你便是打你们林家的脸面呢!好歹你爹也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怎么能让人这般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