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罗秀回了一趟罗家庄,去给爹娘上坟烧了纸钱。
听说罗壮早就没了,他娘子倒没改嫁,守着几个孩子过日子。罗秀懒得打听他们家的事,过往重重都随死去的人烟消云散,既没有亲情也懒得再去恨。
罗秀又去妹子的坟地看了看,老家讲究是无后三年就不能再填坟了,否则影响自己的子嗣。
罗珍的坟早就平了,只剩下一片茂盛的灌木。
这些年罗秀再没梦见过罗珍,也许她已经早早投胎去了,但愿妹妹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幸福的过一生。
在老家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一个不用为公务发愁,一个不用为生意烦恼,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临走前一天房子修整好了,房顶换了新瓦片,门窗也刷了漆,郑北秋要给几个小子工钱,结果谁都不要。
邱家小子道:“大秋叔,您救过俺的命是俺的大恩人,帮您干点活要是敢要钱,我爷知道了得打断我的腿。”邱家老爷子还健在,就是这几年身子骨不如从前了,木匠活干不了都交给孙儿干。
其他人也道:“不要钱,我们哪能要您的钱。”
“那晚上我做东,你们叫上家里人过来吃顿饭,都得过来谁都不能少。”
几个小子兴奋的点头应下。
郑北秋叫江海去镇上买两只肥羊,一坛子酒,拉回来宰杀好,直接在院子里烤全羊。
这吃法还是他在平州当兵的时候跟当地牧民学的,羊肉提前抹上盐巴腌几个时辰,烤的时候外头刷上一层油,架在木炭上,肉快烤熟的时候撒上一把小茴香,那味道绝了!
今天人来的齐全,几家大人带着妻儿老小都过来了,仗着郑家的院子够宽敞,二十多个人围成一圈热闹极了。
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提前烧好的炭已经灭了明火,江海和张明明把炮制好的羊架在炭火上。
郑安背着手上前看了看道:“这羊够肥,半指厚的肉膘。”
江海道:“听肉铺掌柜的说,这是杨木庄拉来的羊,他们那边全都是养羊的,比咱们这养的好。”
郑北秋走过来道:“我记得杨木庄那边有片大草场,漫山遍野的草正适合养羊,咱们这不行,全都是山旁边还有田地。羊这东西嘴毒,啃完的地方庄稼都不长。”
“可不是,赶到山上还容易被狼叼走,叼两只去一年白忙活。”
说话间羊肉已经迸发出香味,烤出的油不停地往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