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孩子随了大秋,不爱念书偏爱舞刀弄棍,在镇上的时候就在武行学了两年,到了府城又学了三年武,去年非要去边关,如今已经升到总旗了。”
“这孩子一点不随他爹!”
罗秀也感叹,“真是谁养的随谁,模样和身材跟大秋一般无二,带出去说是亲生的都不会有人怀疑。”
“小虎这孩子命好,遇上你们这样的长辈,牛娃可就没他这么好的命了,那孩子跟妞妞同岁,要是活着的话今年也十三了。”
罗秀一愣,“牛娃没了?”
“没了,就前两年的事,听说是掉河里淹死的,不过到底怎么死的谁清楚啊?”
“那杨氏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疯疯癫癫的不认人,后嫁的那个相公总打她,每次碰见都鼻青脸肿的,瞧着怪可怜的。”
罗秀一阵唏嘘,他打算找机会过去看看,不论如何她也是小虎的生母,若是能带去府城治病,就带过去瞧一瞧,左右给口饭吃花不了多少钱。
说完小虎,罗秀又说起柳花来,“喜田什么时候成的亲?我瞧着小燕年岁不大。”
“去年年初成的亲,今年正月生的孩子。”提起儿媳柳花满眼笑意,“是个勤快的姑娘,小两口感情也好,如今在布坊里帮我不少忙。”
“刘玉呢?”
“二郎夫郎跟着一起回村里了,他也闲不住的性子,说要上山采点山菜。”
“要我说小姑才是最有福气的人,儿女双全孙儿绕膝。”
柳花笑的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什么,从箱笼里拿出一包银钱。
“这是这几年两间铺面的租金和田地收成折的银子,小凤他们走的匆忙,把铺子托付给我叫我往外租,我都一并租了出去,四年的加在一起一共六十八两银子。”
银子不多,但是这份心思就让人动容。
罗秀没拒绝,接过银子道:“这铺子你们经营着吧,如今我在府城也开了好几家布坊,这边是照应不到了。”
柳花拍着罗秀的手道:“真有能耐,你跟大秋俩咋这么厉害呢!”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柳花赶紧给他们收拾屋子,把儿子成亲用的新被褥都拿出来给他们用。
晚上一家人躺在炕上,闻着熟悉的土炕味,听着蛐蛐叫声,罗秀心里说不出的安定。
郑北秋又给孩子们讲起精怪故事,说山里有吃人的老猫子,专门吃小孩,吓得小乖钻进罗秀怀里,既害怕又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