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这孩子是四个孩子里最像他的,罗秀看着儿子与仔细肖似的脸,慈爱的摸了摸,“那今天我陪你去私塾跟夫子说一声,明日起就不去了。”
“好。”小鱼乖乖点头。
晚上吃饭时小闹得知二哥不去私塾后也闹着不想去读书了。
郑北秋瞪着眼睛道:“你不念书想干啥?”
小闹撅着嘴,“凭啥二哥不用去念书,我必须得念书啊!”
罗秀解释道:“你二哥是哥儿,以后没办法科举,再说私塾里都是男子,继续念下去也不方便。”
闹闹还是耍赖不想去,郑北秋抬手要修理他,罗秀赶忙拦住,“这是干嘛呀。”
“让他念书还不乐意了,老子小时候想念书都没机会去。”
罗秀嗔了他一眼,拉着闹闹道:“你不念书想干什么?”
郑北秋道:“要不去习武,学成了跟你大哥去边关历练几年。”
闹闹摇头,相比两个哥哥他对习武并不热衷,读书上天份也不高,以后能考个秀才都不容易。
“啥都不想干,我看你是想挨揍!”
小闹被吓得抹起眼泪,饭也没吃就跑回卧房去了。
小鱼放下筷子道:“我去看看弟弟。”
郑北秋拉着脸道:“不用管他,你吃你的。”
罗秀皱眉,“你跟孩子急什么?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哪能孩子们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只要心性不坏别走歪路就成了。”
郑北秋叹了口气,“先吃饭吧,一会儿我跟他聊聊。”
吃完晚饭,郑北秋去了儿子房间敲了敲门。
屋里小闹趴在床上还在生气,听见声音闷声闷气的问:“谁啊?”
“你爹。”
……
屋子里窸窸窣窣,片刻房门从里面打开,闹闹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怕啥,答应你阿父了不打你。”
闹闹这才抬起头,“爹你是不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谁说的?爹啥时候嫌你丢人了?”
“我不如大哥习武厉害,也不如二哥读书厉害,就连小乖都比我听话,好像什么都拿不出手。”
郑北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阵触动,小闹是他的第一个亲子身上流着跟他相同的血液,在他心里总是不一样的。

